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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撲克架空】王者之路-7
‧此作品為Axis Powers Hetalia的衍生同人創作,與真實國家、人物沒有關係。
‧設定沿用本家撲克牌人設而擬成的撲克王國,目前劇情與設定有點不符,請稍安勿躁
‧接受者請往下



  亞瑟看了阿爾一眼,沒有答話,自顧自的解開衣服上的鈕釦,雙手一伸便將禮服脫了下來,身上單留一件黑色的內衣。他將禮服抖落於手臂,遞給一旁呆愣著的阿爾弗雷德。

  「聞聞看吧。」

  「什麼!?」阿爾吃了一驚,差點喘不過氣。--亞瑟已經醉到這種變態程度了嗎!?

  亞瑟看著雙頰緋紅的阿爾,嘆了一口氣,直接把衣服交到對方手上:「你聞就是了。」

  阿爾狐疑的接下衣裳,布料透著微濕,他低下頭,輕輕吸了一口氣,只覺迎面撲來一陣濃烈酒味,直衝腦袋,他嗆咳了幾聲,抬眸望向懷著笑容的亞瑟。

  「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今晚宴會喝的並不是普遍的葡萄酒,而是淡色系的另一種酒,那是我特別吩咐廚房準備的。這樣一來,當我必須喝酒時,只需要耍點小技巧,讓酒流進衣服裡,便不會喝太多,也不會在眾人面前醉倒,雖然缺點是整件衣服會報銷。」亞瑟望見阿爾一臉的不可置信,聳聳肩道:「沒錯,今晚我根本沒醉,一切都是裝的,為了讓那些大臣們疏忽而落入圈套。」

  沉默填滿了兩人的空間,阿爾弗雷德的嘴巴張了又合,最後才艱難的吐出一句:「所以說,今天跳舞的時候……」

  亞瑟深吸了一口氣,閉眼道:「沒錯,那是圈套。為了讓大臣以為我真的喝醉了,為了讓他們卸下心防。」他睜開眼,看著阿爾,停頓了很久,才又補了一句:「沒錯,阿爾弗雷德,我親你的時候並沒有醉。都是計畫好的。」

  阿爾覺得各種情緒忽然湧上心頭,知道真相之後,這件事本該就此打住,但他心中的某一塊並不想如此。腦袋一片混亂,理性早已被過於龐大的情緒給擠開,失望與鬱悶淹沒了心情,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阿爾弗雷德吸了一口氣,問亞瑟道,「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地位?」

  亞瑟似乎被這問題問倒了,他眨了眨眼睛,愣在那兒。

  阿爾見對方不答腔,一股不爽脹得他腦袋發熱:「我只是你的利用工具嗎!?」尖銳而無禮的字句脫口而出,阿爾弗雷德覺得行為正與思考分離,他甩掉手上浸滿酒味的衣服,看見亞瑟依舊沒有回答,只是頭微低,咬著下唇,更多的負面情緒衝得阿爾弗雷德發昏,他猛一轉身,大步離開國王寢宮,沒有回頭再多看亞瑟一眼。


  抬頭望向廊外得滿天星空時,阿爾弗雷德突然感到後悔了。他放輕原本重重踏著地的腳步,夜晚的涼風有一下沒一下的吹拂進皇宮,舒緩了他激動的情緒,理性終於奪回身體的主導權。

  --他剛剛實在不應那麼魯莽的。亞瑟不過是在沒有告知他的情況下碰了…吻了…他的嘴唇,那感覺其實不糟……只是有點驚訝。唉呀這一切不過就是個計謀罷了,何必這麼在意……而且身為臣下,本該配合國王的不是嗎?

  阿爾突然有點悲傷。他不明白為何會如此,明明當時自己的第一個反應是趕快把亞瑟推開。

  他摀住臉,心想,也許睡個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




  隔天阿爾仍然準時出現在亞瑟的身邊,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般,不過他們冷戰了好幾天。阿爾不會主動靠近亞瑟,亞瑟也不會主動將難解的問題(多半是數字複雜的財政方面)交給阿爾,兩人在一起時不怎麼講話,多半時間是沉默與窗外的鳥叫填補了這股空虛。阿爾坐在國王辦公桌旁的那把沙發上,放空,想著不相關的雜事,偶爾回頭看看亞瑟。

  他覺得亞瑟真的長得很好看,雖然那粗得過分的眉毛有點破壞畫面,但整體來說他很清秀,平時面對他人時雖然總是故作嚴肅,眉宇間有股英氣與銳利;但面對小動物、阿爾或熟悉的下人時,那翠綠色的雙眼總流轉著滿滿的溫柔,看起來就像個親切的鄰家大哥哥。儘管已經成年,體型與長像看起來仍像個青少年般,比實際年齡小了一些。

  不知道為何,亞瑟有種氣質深深吸引住阿爾弗雷德。也許是他勾人的綠眼睛,也許是他淡而優雅的微笑,也許是他從容不迫的舉止,又或許只是某種一廂情願的眷戀。自阿爾有記憶以來,亞瑟就等同於全世界,身兼他的慈母與嚴師,而自己一切的表現都是為了亞瑟。……如果沒有了亞瑟,幾乎就等於否定了阿爾弗雷德這個存在。

  他不斷憶起那個如夢境般的夜晚,他們倆在舞池中貼著彼此,繞著圈圈,還有緊接著的那個吻一想到這,阿爾總會紅起雙頰,他依然記得亞瑟舌頭的味道,及它走過的途徑:先伸進他的嘴裡,憩在右舌上,然後刮了口腔一圈,又……阿爾弗雷德的心碰碰跳著,再一次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推開亞瑟。

  亞瑟不理他的這段時日,他總是偷偷的盯著亞瑟瞧,胸口脹得發悶,但又不是心情不好。他們就這樣,誰也不跟誰講話,度過了一段時日


  兩個禮拜後,冷戰終於解除。那天晚上,亞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問阿爾想不想聽睡前故事,還不忘強調自己只是想要練習一下說話的技巧罷了。阿爾弗雷德立刻答好,主動爬上國王的大床,只聽亞瑟咕噥了聲「真沒禮貌」,卻仍是在阿爾身旁坐下。阿爾當然又要求亞瑟講自己最愛的「英雄尤皮里」故事,亞瑟埋怨阿爾弗雷德從六歲以來絲毫沒長進,但仍然講了一遍那精彩的傳奇,附帶條件是他還另講了一個淒美得可怕的愛情故事。

  他們的關係又回到從前那般,打打鬧鬧又膩在一起,但阿爾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開始不一樣了。他不知道問題是出在誰身上,也許是自己對亞瑟過度的注意,或是對方偶爾顯現的不自在。

  一切好像都變了調。




  七月是阿爾弗雷德最期待的月份,雖然酷熱的天氣令人煩躁,但此時的好天氣讓人可以盡情玩樂,宮中的事務也稍微減少了些,更重要的是,他的生日就在七月初。

  其實阿爾並不確定自己的生日是不是就在當天,他的記憶只從六歲以後開始,所有過去的訊息都藏在自己隨身戴著的綠琉璃項鍊及懷錶上。七月四日是懷錶上寫的數字,誰知道是不是別人胡亂雕刻上去的。不過亞瑟直接把那個數字當作阿爾的生日,因為實在找不到其他的線索;而且呀,亞瑟說,我自己也有一個懷錶,上面刻的就是我的生日。

  阿爾生日那天,亞瑟會幫他慶生,有幾年還找了親近的下人與士兵開個小型宴會。亞瑟會送給他兩個禮物並讓他許下三個願望,雖然有時那些願望被亞瑟批為不切實際而拒絕幫他實現。

  今年的生日會只有亞瑟跟阿爾兩人,直接在國王寢宮內慶祝。亞瑟花了一整天做出一個長相奇怪的蛋糕,還開了一瓶香檳。


  「欸,亞瑟,你一定要這麼辛苦的折磨食物折磨別人嗎……」

  「吵…吵死了,你不要吃就算了,我明年就不要這樣費盡力氣的…」眼看亞瑟就要把蛋糕收走,阿爾眼明手快的攔腰抱住他,說道:

  「開玩笑的啦,我相信味道一定不錯的。」--胃啊我向你懺悔,今天要辛苦你一下了。

  亞瑟嘟著嘴把蛋糕放回桌上,拍拍手說:「好啦,要我為你唱生日歌嗎?」

  「當然要,亞瑟的聲音超好聽的!我還要一次古文版的謝謝。」

  亞瑟臉微紅,皺了一下眉,清清喉嚨開始唱歌。同樣的旋律他用兩種語言各唱一遍,歌曲雖然單調,但只要是亞瑟唱的,就是多了一份優美動聽,歌聲中透著一股溫柔與關懷,迴盪在空空的寢室裡,像是在傾訴著一種溫暖的情感,讓阿爾聽得入迷,亞瑟聲音的音調雖然和當年相比低沉了些,但也更添魅力。

  尾音方落,亞瑟便接著道:「今年是我扶養你的第十年了,十六歲已經算是半個大人,希望接下來的一年,你能夠依然平安、健康、快樂,然後更成熟懂事。阿爾弗雷德,別露出那種表情。先吃蛋糕吧,我等等再給你禮物。」

  阿爾真不懂這傢伙為什麼每年幾乎都講同樣的話,他有點不情願的接下亞瑟切給他的那塊大蛋糕,抱著必死的決心吃了第一口……好吧,味道其實不壞,雖然長相歪七扭八很詭異,但吃得出來這是亞瑟(也許還有一些御廚)努力出來的結果。

  他抬頭看了一眼亞瑟,發現對方也正偷偷觀察他。「嗯,其實還挺好吃的啦。」

  只見亞瑟揚起了笑容道:「以後不准再說我做菜難吃,小鬼。」

  等他們倆把蛋糕都吃進肚子裡後,亞瑟才把禮物拿出來。一把寶劍和一個小小的牌子。

  阿爾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是什麼。

  亞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阿爾弗雷德,你還記得十年前我答應留你下來時,說了什麼話嗎?」

  阿爾的心忽然喀噔跳了一下,難受得幾乎窒息,心跳震得身體發麻,但他仍然艱困的開口:「『等你長大後可能要奉獻更多心力在宮裡事務上。』」

  亞瑟點點頭。「我想,是這個時候了。這些年來,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我知道你有極佳的天賦,不管在頭腦或是武功上。你的確幫了我很多忙,但既然你已經滿十六歲,是個半大人,又可以正式入伍皇家軍,我不應該再將你鎖在身旁,要放你出去外面闖蕩,為黑桃國做些了不起的事情。」

  阿爾弗雷德看著亞瑟手上的小牌子,那是塊黑桃形狀的木頭,刻畫精細,那是阿爾從小看大的,黑桃軍人人皆有的軍牌,代表軍人的身分及榮耀的軍階。「我不能繼續待在宮廷裡,當你的事務官什麼的嗎…?」

  「我希望你能在年輕時多受些磨練,況且……皇家軍複雜又棘手,他們只要一叛變就可以推翻整個朝政,而且許多宮中勢力在軍中自行劃分範圍,狀況頗為危險。如果你進入軍中的話,也許能夠解決一些這之中的問題。」亞瑟將軍牌繞上寶劍,把整支寶劍送給阿爾。「這是黑桃國第十二位國王的佩劍,至今無人能駕馭它。我認為你和十二任國王的個性很像,也許與這把劍也會特別投緣。我在上面綁了一個自己繡的吊飾,希望它能保佑你安全,也希望你不會辜負這把寶劍。」

  阿爾弗雷德雙手接下寶劍,劍柄掛著一個繡工精製的黑桃護身符,亞瑟對這類事情總特別擅長。他將劍放在一旁,抬頭問亞瑟。「吶,亞瑟,我可以抱抱你,當成今年第一個願望嗎?」

  「欸,可--」話都還沒說完,亞瑟就被眼前的大男孩緊緊抱住,胸貼著胸,幾乎連呼吸空間都沒有。

  「第二個願望,希望以後還是能常常來找亞瑟。第三個願望,我要成為黑桃國的英雄。」

  亞瑟愣了一下,最後仍是舉起手,輕輕的環住阿爾弗雷德。

  他們倆抱了很久,阿爾可以感覺得到,亞瑟的心臟正如同自己的一樣,怦通怦通的跳著。他被體溫的熱度弄昏了頭,咕噥了一句「我永遠愛你。」便抓起寶劍,跑離國王寢宮。

  「我愛你。」三個字,他們之間曾講了很久,那是親人間親密的咒語。但在阿爾弗雷德十六歲的這時,他開始意識到其中的含意變得不太一樣。


TBC
好煩喔阿爾小朋友你快篡位啦--!(竟然)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這篇可以廢話這麼久,進展加油好嗎你們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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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版主的文Wwwww有時比較嚴肅可都會忽然閃瞎我(大笑)xddd
小玉 | URL | 2012/08/14/Tue 20:06 [編輯]
謝謝支持~~唉唷我也不知道,有時想要嚴肅整篇的,但他倆就自顧自的閃起來了
盈杉 | URL | 2012/09/18/Tue 12:3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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