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文與生活日常,期待遠方的旅程

【米英同人】The memory of that summer-4
‧此為APH的衍伸同人創作,與真實人物、國家沒有關係
‧架空,青少年設定


  「嘿,我可以坐這嗎?」

  亞瑟抬頭,看見那個藍眼少年端著一盤滿滿的食物,一隻手已拿了玉米片*往嘴裡塞。他挑一下眉,將屁股移到長椅左側,道:「請。」

  「謝啦,座位幾乎滿了,我不太想和小男生們一起坐。」阿爾弗雷德一手抓著玉米片沾起司吃,一手拿湯匙挖那半生不熟的炒蛋,狼吞虎嚥,就像幾天沒吃到東西般。

  桌子對面坐的是灣及菊,他們正用不明的語言交談著,盤中的食物所剩不多;亞瑟回頭看了一眼阿爾弗雷德殘忍的吃相,默默的重新拾起刀叉,優雅地將酥脆的培根切成小片,放入嘴中,倒和那個美國小孩成了明顯的對比。

  「你是怕世界末日下一秒就到來,還是已經餓了三天三夜,要吃成這樣?」他終究還是唸了兩句。

  阿爾弗雷德暫停了動作,口齒不清的回答他,「拜託,我已經十二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耶。」他大口嚼了嚼,把部分東西吞下肚後又開口:「況且今天可是要游泳!不吃飽一點怎麼行。」

  「等等,你說什麼?游泳?」亞瑟放下刀叉,瞪大眼睛問道。

  「對呀,你沒看安東尼奧今天早上寫的活動安排表,早上第二個活動是游泳,啊我比較想去湖裡面游啦游泳池好遜---你們英國人以前都是海盜,一定超厲害的吧,可是Hero我也不會輸你喔,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到海邊當肌肉救生員---」

  經過這些天的轟炸,亞瑟早已練就關閉耳朵的功夫,他目前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就像不斷逼近的回聲越來越大—亞瑟‧柯克蘭,驕傲的大英帝國的優秀子民,是個旱鴨子。



  涼風徐徐吹著,正午陽光溫度恰好,乾燥空氣因近於水池濕潤舒爽,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們穿著泳褲,興奮的在冰涼水池內游玩。空氣中迴盪著開心的叫聲與水花四濺聲,一副副年輕的身體在泳池內移動,四周皆是快活的氣氛,讓坐在岸邊的安東尼奧也不住微笑。不過,凡事總有個例外。

  亞瑟‧柯克蘭正沉著臉,衣著整齊的坐在躺椅上,露出兩條白皙的小腿,全神貫注盯著眼前的《雙城記》。該死的他真不該帶這種沉重的書來天殺的歡樂夏令營。

  那群美國小鬼正在泳池裡又叫又跳,一再刺痛他的神經。是的,他雖然身為海島人民,但就是不會游泳,好像天生身體密度就大於水似的,一入水中就再也抬不起頭吸氣。嘆了口氣,亞瑟最終仍是放下書本,靠在躺椅上,無聊地看著水裡面的人們。

  最熱衷最投入的依舊是阿爾弗雷德。吃完早餐後他就已經把游泳褲換好,進行完早上的健行,便一馬當先的衝向泳池,脫了衣服跳進水中,迅速的從岸邊游向池子的盡頭,輕鬆通過游泳測驗。其餘的男生也在不久後跳入池中,最後獨留亞瑟抱著一本書,坐在岸邊像個白痴。

  泳池內的人正分成兩組,玩一種不知名的遊戲,激烈的推擠彼此,搶一顆球,似是掙扎著要把那顆球形塑膠傳到相反的邊去。一群青少年,在游泳池內又游又跳,時而互相追逐時而扭打,濺起了一片片水花,年輕的笑聲在陽光中閃耀。

  而其中最耀眼的莫過於阿爾弗雷德了。

  他大聲的呼叫著團員們的名字,控制整個隊伍的進攻,氣場壓過所有人,幾乎讓另一隊毫無招架之力—畢竟整個cabin只有亞瑟能與之抗衡。亞瑟能聽見那顯眼的高音調男聲,超越了其他的吵鬧聲,他轉頭過去,靜靜看著水裡的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的身體仍是青少年的樣子,皮膚貼著骨頭,沒什麼肌肉可言,但整體來說身材還算好看,感謝上天沒讓他吃下的垃圾食物都顯現出來。那頭金髮在陽光下特別燦爛,他臉上堆滿歡笑,盡是活力與快樂,熱烈有如這裡過於刺眼的太陽。儘管距離很遠,亞瑟仍能感覺到那雙藍眼睛裡充滿光彩,還有順著肌肉紋理流下的小水滴,在陽光下閃耀……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似的,阿爾弗雷德回過頭,向他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卻又在亞瑟來的及反應之前,重新投入眼前的比賽。

  亞瑟忽然如夢初醒,猛的將上半身退回樹蔭下,儘管阿爾弗雷德的目光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他仍然沒有勇氣再次抬頭,轉而迅速打開書本,胡亂的盯著其上密密麻麻的字句。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到連耳朵都一跳一跳的動,呼吸沒來由的變得急促,血液也失控似的流向臉頰與耳畔,亞瑟敢保證他現在的臉一定紅透了。不知情的人搞不好以為他在看色情小說……不,這一切都是陽光太大的原因。

  陽光依舊燦爛,水花聲依舊頻繁,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仍然傳遍全場—但亞瑟再也不敢抬起頭,只是不斷地說服自己,自己正身在那陰鬱的倫敦。



  「營火晚會!?」

  「是~的,因為大會規定每個cabin都要表演一齣短劇,所以我們現在得來想想啦。」安東尼奧一邊講著,一邊啃著生番茄,熟透且流下幾滴汁液。

  「就為了那啥晚會我們放著外面的陽光不去活動?」瘦瘦的雅各抱怨道。

  「唉,別這樣嘛,晚會很好玩的,演戲也是個傳統,每個cabin都得表演,你們輸給小女孩組就丟臉了。」

  「而且呀而且呀,聽本大爺說,去年女孩們是穿著比基尼上場的唷~」基爾伯特一臉賊笑,安東尼奧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該幹嘛,猛男秀?」

  「嗯,但我們的肌肉又沒女孩們的胸部好看。」

  「扮女裝?」

  「別鬧了,要扮你自己扮。」

  大夥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馬修吸了一口氣打算介入談話:「那個,我覺得啊…」

  「演超人打爛壞人的故事!說好了我是當最強英雄的那個!」阿爾弗雷德直接無視馬修的發言,大嗓門蓋過所有人的聲音。

  「爛透了,你的腦袋可否思考出一些有建設性的東西?我們是要演戲而不是愚蠢的武打,請用你聰明的美國腦袋想想吧。」亞瑟雙手抱胸,不留情面的直接反對。

  「你種族歧視喔?」阿爾弗雷德開玩笑道。

  「哪來的種族歧視,你祖先搞不好是從英國來的,我是針對你的蠢構想。」亞瑟白了嘻皮笑臉的阿爾一眼,「短劇的重點,在於能在短時間內表達出一個故事及其意境,這種營火晚會或許用喜劇比較受歡迎,但也不是你那種超人情節,沒劇情與深度可言。」

  「不然我們要演什麼?莎士比亞?得了吧。」阿爾弗雷德面對亞瑟,雙手還不斷在空中比畫,「超人也可以很有劇情,經過自我的糾結與克服困難,最終打敗魔王拯救世界,甚至能抱得美人歸,既通俗又有意義,不是嗎?」

  「千篇一律啊,而且誰去當美人,你嗎?」

  「欸…剛剛不是有人提到女裝嗎?光是英雄與壞人的武打場面也很酷啊!」

  「你想要有打鬥畫面我不反對,但其他部分呢,劇情是什麼?不然請問各位,」亞瑟抬起左手,向兩旁的人群揮一揮,「你們願意在營火晚會,在大家的面前,只演這種沒劇情沒特色的戲嗎?我們應該一起想個令人印象深刻又有效果的戲劇。」

  「超人也能很有劇情啊,大家能在這點上想想,你這老頑固!」

  「我是以理性思考這件事,總之,我不同意!」

  全體人員都靜下來聽亞瑟與阿爾的激烈爭論,此時兩人陷入談判僵局,又無人接話,事情突然進入毫無進展的局面。

  「在下倒有一個主意……」菊平靜的打破沉默,大家紛紛回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矮小東方人,他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是一個不長的小故事,既有劇情又有搞笑,內容與元素應該能符合你們各自的需求。」

  「…說來聽聽?」阿爾挑眉問道。

  亞瑟發誓,這個神祕的日本人在開口之前,露出的詭異微笑,絕對是衝著他和阿爾弗雷德兩人而來的。




  隨著天色漸漸暗去,越燒越旺的營火成了整個營地最亮的光源。

  大夥兒圍著營火,席地而坐。山上微涼的夏天夜裡,營火帶來恰好的溫暖,照亮每個人的臉龐,並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人們按照cabin坐成一團團,為等會兒的短劇演出做最後討論。Cabin7這房,阿爾弗雷德正大聲的主導討論,雙手在空中比畫來比畫去,指示每個人該有的打鬥動作;他戴了一副眼鏡,看來斯文的鏡框遮掩不住鏡片底下,那雙藍眼睛的激昂興奮,他開心的說著,還時不時舉起放在一旁的木枝揮舞。

  坐在阿爾弗雷德對面的亞瑟,表情便陰沉多了。他披了件墨綠色的斗篷,兩隻綠眼睛間像是飄了片怨氣烏雲,讓它們看來更無光芒。他滿臉不耐煩的瞪著興高采烈的阿爾弗雷德,突然怨恨起自己的人緣不如這陽光美國小子來的好。那狂妄的傢伙正在命令他,等會兒的演出該怎麼動作,亞瑟心不在焉地聽著,滾動身旁的樹枝,還因此被那傢伙抗議了幾次…無論如何,雖然百般不情願,但亞瑟心裡知道,演出時分他還是會認真的。開玩笑,他可是來自那個戲劇大國啊,即使待會的演出內容有些丟人,他也絕對不會輸給這群美國佬。

  一段時間後,賽迪克用吉他喚來了眾人,以一種充滿叮鈴聲響的異國曲風*2。等大夥兒坐齊,並帶著莫名其妙的眼光盯著這土裔怪人後,賽迪克沒被面具遮掩的嘴唇露出一笑,曲風驟變,轉為熱情而吵鬧的搖滾配樂,他順手一抬扯掉了神祕的面具,露出面容的剎那,隊輔們爆出歡呼,全部跳入中央靠火堆的空地處,高舉雙手,隨著音樂開始跳舞。青少年們愣了一下,隨即也拍手大笑,站起身全跑入空地處跟著起舞,當然,領頭的是情緒最高昂的阿爾弗雷德。

  亞瑟沒有加入這串行列,只是坐在地上、手撐著頭,看著人們越來越進入狀況的搖擺身體,如同他們身旁那團越燒越旺的螢火。他帶著微笑看向瘋狂的人們,卻不加入,他眼下並沒有很想擺動身體,或許也是放不下自己這幾日來、構築出的外在形象吧。他沒必要下場和大家跳舞的,也沒人強制。

  除了亞瑟外,也有幾個人坐在地上—那些不想動的、不情願的、害羞的、身體不舒服的,同樣單純睜眼望著大夥兒。不過當人群自動排成一列,雙手搭著前頭那人的肩,繞著火焰轉圈圈後,部分坐在地上的人被隊輔們拉起加入行列,例如尷尬的菊與灣;不過也有固執者如亞瑟,就是死死坐在地上不起身。阿爾弗雷德經過他時,曾嘗試以怪力拉亞瑟起來,但他搖了搖頭又坐回地上,阿爾也被人群繼續推向前。幸好人們沒跳太久的舞,就在基爾伯特說什麼也要把亞瑟拖入舞群之時,賽迪克的吉他聲停了,隊輔們被叫過去營火旁邊,青少年們則就地坐下。

  「嘿,你剛剛怎麼不下去跳?」阿爾弗雷德走到亞瑟身旁,一屁股坐下。

  「嗯,我要為等會兒的打鬥儲存體力,『英雄大人』。」

  「才怪,剛剛那個是暖身運動!你跳一跳等一下才不會扭到。」

  「得了吧,我不想跳,不想沒有意義的搖動身體,就這樣。」

  「太沒意思了吧…說,你其實是不會跳舞吧。」

  「喔,我還學過社交舞呢。」亞瑟白了阿爾弗雷德一眼,抬起食指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安東尼奧走回來了,他們剛剛應該在討論戲劇的演出順序。」

  「啊。嘿,安東尼奧~!」阿爾弗雷德跳了起來,朝拉丁裔青年揮揮手,「結果如何?」

  「第八,」安東尼奧攤了攤手,「也就是說,最後一個,壓軸演出。」

  「天啊!」同Cabin的青少年爆出各種聲音,有的是哀嚎,有的是歡呼,隨即大夥又陷入一陣討論中。


  第一組上台的是十一二歲的小女生組,他們演出一則鬧劇,簡單但博君一笑,不過其後的幾組,越演越荒唐搞怪,大女生們一如預期的展現美好身材,男生們還有打赤膊鬥相撲的,看得大家拍手大笑。

  他們的表演時間比預料中的還早到來。第六組仍在演出時,阿爾弗雷德便叫大夥兒抓好道具準備,等第七組上台時,他們集體起身,走到後台去,從背後觀看第七組的演出。

  終於上場。亞瑟率著其中一群人到營火的左側,這群的特點是人人身上披著一塊布,是想模仿斗篷,但只有亞瑟身上那件達到標準,他也不清楚當初收行李時怎麼會帶上這件。阿爾弗雷德則帶著另一群人到營火右側,他們就沒有特別的打扮,但兩團人有一共同特點,即是人人手上都握著一根手臂長的樹枝。

  表演開始,馬修走到營火前,清了清喉嚨,講起戲劇旁白:「各位,你們現在身在英國,霍格華茲魔法學校的大食堂裡。時間是第七集下半,黑暗勢力佛地魔來襲(亞瑟不情願的點了一下頭),哈利波特率領眾師生英勇迎敵(阿爾弗雷德滿帶笑容的揮了揮手),這正邪大戰究竟結果如何,請各位仔細觀看--」

  阿爾弗雷德主動攻擊,舉高「魔杖」大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音節,朝亞瑟衝了過來,亞瑟也煞有介事的側身避過攻擊,喊出書裡他所記得的防禦魔咒,阿爾弗雷德作勢退了兩步,黑暗大軍藉此機會向前邁進,學院大軍見招擺出姿勢迎敵,雙方隔空喊了幾句魔咒,不過當兩幫面碰面時,大夥兒便丟下魔杖,肉搏鬥了起來。

  「看來還是肉搏戰比較有效…..」馬修細細的聲音消逝在男生們瘋狂的吼叫中,兩派人馬打成一團,有的一對一單挑,有的二對一幹架,搖晃的火光照在這些年輕而快活的臉上,反派方身上的布隨著他們的動作飛舞起來,把這大混鬥攪得更撲朔迷離。哈利波特與佛地魔當然是群架中的亮點。一來他們是兩派的頭頭,場面當然得好看些,二來阿爾弗雷德與亞瑟的打架方式,看來就是比隊員們略勝一籌,動作與技巧皆到位,因而在群眾中特別好看而顯眼。

  打到最後,大部分的男生們皆仰臥在地裝死,只剩阿爾弗雷德與亞瑟仍好好站著,微微喘息。他們拾起地上的魔杖,朝著對方衝去,以樹枝當做短劍互刺幾回後,佛地魔被擊落跌坐在地,哈利波特則拿著魔杖直指佛地魔額頭。

  「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的爸媽?」阿爾弗雷德以他最沉痛悲涼的聲音說道。

  亞瑟深吸一口氣,別過頭,像是吐露出重大秘密般,訥訥的道:「因為,他們不讓我們在一起。」

  阿爾弗雷德偏偏頭,語帶困惑的道:「那麼,你為什麼要殺了鄧不利多?」

  「因為,他想要和你在一起!」亞瑟大吼出聲,還伸出右手摀住自己心口,傷心欲絕似的道:「而你卻……」

  群眾因亞瑟的大吼愣了一會兒,隨即爆出大笑,還有其後而至的鼓掌與歡呼。亞瑟鬆了口氣,正想站起身鞠躬謝幕時,一股力量將自己往上提,回過神來時哈利波特已用怪力抱起了佛地魔,公主抱,亞瑟險些大叫兼大吼,這傢伙哪來的怪力!?

  「我其實…也一直愛著你!」阿爾弗雷德大聲說道。

  這回亞瑟完全傻住了,觀眾們的笑聲與歡呼變得更大聲,連同房隊員們也為這突如其來的加演笑到捶地板。營火晚會的戲劇部分如此精彩結束,賽迪克走到大家面前致詞,而當亞瑟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和坐回地上,與阿爾弗雷德肩挨著肩。

  「哇喔,亞瑟,你的演技真的超好的,完全看不出來。」

  「我可是來自戲劇大國。等一下,你剛剛最後到底他媽的幹什麼--」

  「別生氣嘛,這不是增加了不少戲劇效果嘛,看大家都很開心哪。」阿爾弗雷德露出那欠揍的大微笑說道,「欸,賽迪克去拿吉他,又要跳舞了,快點你這次一定要跳。」他邊說邊隨著人群站起來,還一手拉住亞瑟的手臂。

  「不,等等,我今天不想要跳。」

  「為什麼?哇喔,不會又是你那個驕傲的英國靈魂作祟吧,怕扭動身體會毀滅你的形象?安啦,沒人在意的…還是你算準自己跳舞贏不過我?」

  「我只是不習慣這種場合--」音樂在亞瑟說話的同時響起,阿爾弗雷德沒有理會他的話,直接伸手一拉把亞瑟帶到人群裡,握著他的手,強制對方同自己一樣隨著音樂擺動身體。亞瑟尷尬的看看人群,又看看搖著自己雙手的阿爾,此時突然衝出群眾又太突兀,他只能臭著一張臉,像個機器人般將自己的手臂抬上、抬下。

  「放鬆點,亞瑟,」阿爾弗雷德靠近他,對著他耳畔說道,「單純地拋掉自己的拘束與意識吧,就融入音樂、擺動身體,我們只是來這度假並好好玩的嘛。」他話說完,便放開亞瑟的手,將全身的每個部位都扭向不同角度,做些奇怪而愚蠢的動作,引起周遭人們的微笑,但大家依舊回過頭,跳著自己的舞。亞瑟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他聽著叮噹作響的音樂,試著隨樂起舞。

  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擺動,隨後他慢慢習慣那感覺,動作更加大膽,也更能做出不同的舞姿。他是記得這感覺的,當時他還在英國,還有一群好友,他們那時逕自聚在一塊,偷偷開趴或進小酒吧,他也會下場跳幾首,即使當時更熱鬧,音樂也好多了。亞瑟真正跳起舞來,他睜開眼睛,看見阿爾弗雷德天藍的雙眼正微笑看著自己。他們挑釁似的面對著面跳舞,盡情展現舞姿,比較誰跳起舞來更具一番風味。溫暖的火光照在兩人身上,讓氣氛變得有點熱情,卻又有點柔和。

  後來音樂轉慢,賽迪克開始唱歌,隊輔們則將青少年們手牽手圍成一圈,大夥圍著火堆跳起營火舞,時不時有逗趣的團康遊戲,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好大的笑容。


  營火舞結束後,夜漸漸深了,大家圍在依舊熊熊燃燒的營火旁,聽隊輔們講鬼故事、吃烤棉花糖,或只是單純的取暖。

  亞瑟身披斗篷,瞪著眼前的營火。很美麗,火還真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燒紅的木頭無時無刻不在變換色彩,上頭覆著的、未燃燒的木柴仍呈現深黑色。火焰並不張揚,只是悶悶的燃燒,放出橘紅色的光芒以及好多能量,那溫暖的熱撲上亞瑟面孔,他因此露出微笑。營火還燒出大量煙燻味,沾了他滿身,但那不臭,反而令人感到安心。

  「嘿,給你,幹嘛一個人躲在這。」阿爾弗雷德在他旁邊坐下,遞給亞瑟一塊夾心餅乾,「你怎麼不去拿烤棉花糖啊,夾在餅乾裡超好吃的。」他懷中就抱了三個,一邊講還一邊進食。

  「只有這裡能離火那麼近,我喜歡看火焰。」亞瑟咬了一口棉花糖,經過火的加熱,增加了焦糖味且更為軟黏,配著脆脆的餅乾,很好吃。「你呢?怎麼跑過來?」

  「看你寂寞嘛哈哈哈。」

  「少來。」亞瑟皺眉,抬頭看向營火對面,賽迪克的背影,想了一會兒,突然了悟似的拍一下手,道:「我懂了,你怕聽鬼故事!」

  「才…才沒有!」阿爾弗雷德大喊道,「我只是覺得那裡離火太遠,而且他正在講一個小男孩死在冰湖的故事,你不覺得聽起來越來越冷嗎!?」

  林間適時的颳來一陣風,吹得每個人都縮了一下脖子。儘管現在是夏天,夜晚的山上還是涼意十足,阿爾弗雷德猛然發了個寒顫。

  「笨耶你,不多帶外套,還穿著短袖。」亞瑟邊說邊脫下斗篷,丟給阿爾弗雷德,「拿去吧。」

  「欸你不冷嗎?」

  「哼,我可不是加利福尼亞人,很耐冷的。」亞瑟雙手插在胸前,彎下腰更靠近火堆。

  突然間,亞瑟感到溫暖的斗篷覆住身體,阿爾弗雷德的身軀也靠得更近。他回過頭,看見阿爾弗雷德帶著笑容,將斗篷當成毛毯,一同蓋在兩人身上。

  「一起用嘛,兩人靠近一些也比較能取暖。謝啦。」

  亞瑟覺得一陣血液突然湧上臉頰,把全身搞得好溫暖,溫暖到他幾乎想離開斗篷站到冷風中去。但他沒有,只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火焰,斜眼瞄向阿爾弗雷德,對方的臉頰紅通通的,或許是被火光所照耀吧?他嚥了一口口水,沒說出任何話,只是祈禱其他人不會看到他倆現在的處境。

  風呼呼吹著,一整天的活動下來有些累人,但亞瑟感覺到,一股溫暖與快樂湧上心頭。

TBC
註一:就是那種三角形的炸玉米片,來源應是中南美洲食物吧,在夏令營裡他們加起司來吃,好吃是好吃但熱量高
註二:土耳其的民族音樂,曲調偏小調,卻很熱鬧,總是叮叮噹噹的聲音一堆
阿爾與亞瑟在營火晚會演出的鬧劇,取自同學轉述,當時她和男校友社參與活動,男生們演出這橋段,聽得我好嗨。我覺得這種劇不會出現在美國啦,但就讓我拿出來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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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是蝙蝠俠跟羅賓!(笑)
這次的字數好厚道啊是錯覺嗎?w
有點忘記前面在幹嘛不過還是看得很嗨XDDDDD

就是喜歡阿爾這種精力充沛的樣子。
跟亞瑟在同一個畫面中,總是那麼的協調。

營火晚會真的好熱鬧!!邊看腦子邊回想曾經也有過如此瘋狂的夜晚,跳舞啊尖叫啊狂歡啊……
然後烤棉花糖好像很好吃(口水

其實不是很能想像亞瑟扭動身體的樣子,大概是我腦中的舞都是很幼稚的所以套不上去吧哈哈哈哈

至於這鬧劇,竟然是真人真事!怎麼那麼帥啦!
最後的火光啊,連我的心也一起燃燒了♥
誰快來把這美妙的畫面偷拍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望阿菊
以上=D

阿芙 | URL | 2012/03/13/Tue 19:48 [編輯]
不是錯覺喔,七千字,我寫最多的一章啊...
前面就他們小爭執後來越來越好XD

我也好喜歡阿爾這樣陽光大男孩的形象!!和亞瑟又很配

烤棉花糖真的超好吃的,你下次可以放進烤箱試試看XDD
營火晚會真的好玩,不過我最愛的還是看火燃燒...
就假裝亞瑟他們跳的是流行舞的那種,夜店專用之類?

鬧劇我雖然沒親臨,但聽到的時候超開心,後來想想就放進來了XD
不知道阿菊和小灣有沒有隨身攜帶相機
謝謝留言!!
盈杉 | URL | 2012/03/18/Sun 04:15 [編輯]
七千字GJwww
很喜歡夏令營米英!!! 小時候總是被父母丟到夏令營,所以心有戚戚焉!!!(欸
如果可以告訴我他們參加的是哪個夏令營,我很樂意去報名!!!!(奏凱啦
我深信阿爾那句台詞事情不自禁的真心話(?)
還有最後一定是臉紅了!!!!不出所料是個19歲純情男!!!!(←
啊,一直忘記說我很喜歡盈杉的米英哦www
不管是王者之路還是這篇,看了都有神奇的感覺呢
好像身歷其境一樣xDD(?)
是說盈杉去過土耳其吧? 我也好想去土耳其,從小我就對中東地區(尤其是土耳其)很感興趣呢w
蘋子 | URL | 2012/03/19/Mon 20:51 [編輯]
Re: 蘋子
我也是從小就狂被丟到夏令營!!不過這個背景是真的在美國的夏令營,兩年前去加州拜訪乾媽時,想說試試美國版瘋狂夏令營,果然比台灣的好玩耶(欸
兩個人都臉紅了嘛,純情什麼的最可愛了ˇˇˇ人家才十五六歲啦別這樣XDD
阿爾戲劇的台詞是我突發奇想加上去的(blush)

噢,謝謝你喜歡(blush)
我也會去偷窺你寫的米英啦www喜歡,而且真開心有人跟我同齡XD
我常常覺得自己不知道在寫什麼...原來有神奇的感覺嗎XD謝謝你~

然後...我還在土耳其喔XDD原本要是高三生了,但落跑來度假一年
真的是很有趣的地方~算是中東與西方的混合,不太中東也不太西方
盈杉 | URL | 2012/03/20/Tue 04:3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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