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文與生活日常,期待遠方的旅程

【米英同人】Mephostophilis
‧給花想的生日禮物!!遲到了十九天,感謝花想點這個主題讓我一整個超展開
‧惡魔米/人類米X人類英,兩米一英注意,劈腿情節有注意
‧設定上部分援引自Childish Sadism的黑桃系列設定。
系列第一篇(已翻譯):http://tomtooy.blog.fc2.com/blog-entry-63.html
第二篇及第三篇推薦有能力的大大們去看原文。容我在此劇透,就是黑桃國王為了讓黑桃皇后繼續活著,到各個世界殺死亞瑟,用那些亞瑟的壽命來延長黑桃皇后的壽命,本篇的魔王米即是受害者
‧作者大概意識不清
‧請各位看完不要打我打得太大力,雖然我知道自己真的欠揍...!
‧然後謝謝阿萬的支持與題名
‧可接受請往下

Mephostophilis (惡魔米X人類英)
  亞瑟靠在椅子上,百般無聊賴地拾起一根軟趴趴的薯條,張口品嘗味覺單調的馬鈴薯,咀嚼那浸滿鹽份而成的苦味。正對面的黑髮青年低頭吸完可樂,又抬起右手把吃到一半的漢堡送進嘴裡,動作之狂野好似他已經好久沒吃到東西,或是手中的漢堡是什麼美味珍饈,但他們不過是身在一家速食店,還是城市裡處處能見到的連鎖餐廳。亞瑟默默地看著對方殘忍的吃相,內心滿是不解,那種粗製濫造的速食怎麼能引起對方這麼大的興趣?他一邊還聯想到了他的金髮情人,每次他們相約在麥當勞時,對方也是以同樣的熱情與吃相面對那些食物。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我?」趁對方又低下頭來喝飲料的空檔,亞瑟開口問。

  對方停下動作,抬頭看向亞瑟,臉上咧開大大的笑容,他伸出空閒的那隻手,輕輕撫上亞瑟的臉頰。「因為你太可愛了嘛。」

  「什…什麼鬼,那種詞明明就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亞瑟往旁邊閃,躲掉對方帶著皮手套的手,那些手指像施了魔法般,撫上他臉時總令他不住顫抖。

  「反正在追到你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跟你說過,不可能。」

  「這可難說,別忘了,我是無所不能的魔王呢~」

  「你現在吃的那三個餐還不是要靠我付錢。貴死了。」

  「不!現在這裡是人間,我才會這樣!你也懂魔法,也感覺得出來我魔力超強吧?跟你說,等我們回到魔界時,你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真可惜我永遠也享受不到。你到底…」

  「God save our gracious Queen, long live our nobal Queen…」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亞瑟皺眉,掏出自己的行動電話,看到來電者時又馬上按下通話鍵,神色慌張地將手機湊上耳邊,扭過頭對著窗外接通手機。

  「喂,阿爾弗雷德?嗯、好,我有空…喔,我在麥當勞。才不是!我只是跟一個…呃,同學,討論而已。好。等會見。」亞瑟邊講電話,邊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潮,直到確定對方以掛電話,才呼出一口氣,轉過頭來面向對面的黑髮男子,並驚訝的發現,桌上的漢堡已被統統掃光,對方正邊看著他邊往嘴裡塞薯條。

  「你也吃太快了吧…」

  「怎樣,要約會啊?」

  「嗯,一個小時後在學校餐廳…所以我得先告辭了。」

  「你怎麼不早日投奔我懷抱呢~?」

  「我的戀人是他,不是你。」

  「反正我們不都長一樣。喂…!你走了我晚餐吃什麼啊?」

  「雖然我是人類,但身為魔法研究生,我還是懂一些常識的好嗎。」亞瑟停下剛起步的腳步,回頭白了對方一眼。「自己消化魔力吃自己,尊貴的魔王阿爾弗雷德大人。」

  阿爾弗雷德手撐著臉頰,聽見門上鈴噹響起又靜止的聲音,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半垂著眼瞼,微笑。

  「真是隻可愛的小貓呢…」他移動了下可樂杯裡的吸管,背後的惡魔尾巴悄悄的左右移動。



  亞瑟‧柯克蘭,世界大學的研究生,專長為魔法研究,那是他自小以來的興趣。一個月前,當他實驗黑魔法,試圖召喚低等惡魔時,呼應咒語從魔法陣升起的,竟不是弱小的惡魔,而是強壯的黑髮青年。更詭異的是,他和亞瑟就讀大學部的男友,除了髮色相異外,其他部分幾乎一模一樣…甚至同名。阿爾弗雷德‧F‧瓊斯,十九歲的物理系大學生,是個金髮碧眼、爽朗受歡迎的陽光大男孩,兩人的研究領域和個性南轅北轍,但不知怎的就是喜歡彼此,阿爾弗雷德還是被亞瑟給掰彎的。

  回來說說惡魔阿爾弗雷德。亞瑟不知道施法過程中究竟出了什麼差錯,或他如何天外飛來一股魔力,才能召喚出魔力強大的惡魔(看那體魄就知道),據本人自稱,還是魔界等級最高的魔王。

  阿爾弗雷德說,他之所以會到人間,是為了尋找新伴侶,即是在人界找到新的Queen並帶回魔界。更詭異的是,魔王在他們見面的十分鐘內,就火速決定,亞瑟便是他中意的下屆皇后,不接受反對意見。

  「你們魔界是沒人…沒惡魔了嗎?而且我是男的。」亞瑟一臉莫名奇妙地問道。

  「我知道你跟我是同類人,性別什麼的就別太在意吧。」魔王阿爾弗雷德微笑,「而且我覺得你很可愛,比任何一個惡魔都是。」

  「你在胡扯什麼…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在這之後,那位阿爾弗雷德開始積極追求亞瑟,採死纏爛打攻勢,尤其在知道對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時,更是大力推薦自己的長處,還有當魔王伴侶的好處。亞瑟一直試圖以冷淡回應魔王阿爾弗雷德揮也揮不去的騷擾,但對方永不死心似地跟他黏得死緊。魔王阿爾有股氣質,不同於男友的稚嫩輕浮,魔王深沉霸氣而…性感。他知道怎麼用話語逗弄他,直到亞瑟滿臉通紅;偶爾看似無意地對他做些親密動作,卻在他發怒前悄然抽離。

  亞瑟沒跟男友阿爾提過魔王的事。他曾試著要讓兩人見面,好讓魔王死心,但魔王通常採取隱身模式,即是沒魔力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存在,只有在一同吃飯這種會造成其他物體移動的情形下,黑髮阿爾才會現身。若跟阿爾弗雷德說這種事,身為科學家的對方,大概又會嘲弄魔法的不科學,而完全不予採信吧。於是亞瑟只能殷切期盼魔王放棄的那一天。



  「呼、呼,阿爾弗雷德,抱歉剛剛又去,系辦,交了些資料,所以有點遲到。」

  「沒差啦。是說你去麥當勞幹嘛啊,不是說最討厭速食了。」

  「跟…同學,去那裡討論論文的一些事情…」

  「是喔。吃了嗎?」

  「誰要吃麥當勞的漢堡啊。」

  「超美味的!反正學校餐廳也有賣,只是差了點。」

  「不過就是麵包跟肉…啊,別在這裡牽手!」

  「有什麼關係,反正很多人早就知道了吧。」阿爾弗雷德扯著亞瑟往餐廳內部走,後者跌跌撞撞的跟著,卻還是在阿爾弗雷德大喊出聲之前,悄悄的把手抽回來。「嘿!亞瑟來了,點餐吧。」

  裡頭坐了一桌大學生,看來是阿爾弗雷德的朋友,聽到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揮了揮手,便起身去拿自己想吃的東西。

  走向空位的空檔,亞瑟向阿爾弗雷德開口:「為什麼有其他人?」

  「嗯?有什麼不好嗎?」

  「我以為只有我們兩個。」

  「我想讓他們看看你嘛。而且我們今天有事情要討論。」

  「…那你不用這麼急著約我。而且,阿爾弗雷德,我不那麼想讓事情提早曝光。」

  「為什麼?有什麼不好?」

  「我不想…我還沒準備好成為鎂光燈焦點。阿爾弗雷德,你太有名…」

  「啊~啊,你真的很囉唆耶,別擔心那麼多。你要吃什麼?漢堡?」

  「三明治。」亞瑟坐下,嘆了一口氣,抬頭,對面的金髮男子拿著一顆蘋果,衝著自己微微一笑以示打招呼,亞瑟尷尬地扯回一個笑容,他真不擅長和陌生人社交,和一個人熟起來總要費上好一段功夫。他試著猜測這群學生,分別是阿爾弗雷德曾提起的哪個朋友,不過最後還是決定將注意力放回他桌下反覆交錯的手指頭上,真該死,今早出門時忙於應付煩人的阿爾弗雷德魔王,以致全然忘了該帶一兩本書在身上,娛樂空閒時光。

  一會兒過後,人們慢慢回到大桌子旁。阿爾弗雷德砰的坐上亞瑟旁邊的位置,丟了個三明治到對方面前,自顧自的啃起漢堡,一邊往嘴裡猛灌可樂。「嘿,各位,這就是亞瑟,在研究所研究奇怪的東西。」

  「魔法學!!」亞瑟幾乎是反射動作的大叫,隨後注意到自己的失態,尷尬的回望桌畔的大學生們,「呃,抱歉,總之,是魔法學。」

  他看見那群大學生露出微微吃驚而呆愣的表情,耳語像漣漪一樣以阿爾弗雷德的話語為中心擴散,在大學生中掀起一陣水花般的討論,亞瑟接收到幾道好奇與不以為然的眼光,偶爾飄進耳中的話語也讓他心臟砰砰地跳(我們學校有研究這個?阿爾弗雷德竟然認識這種人?),他幾乎要因那股壓力奪門而出了。但亞瑟沒有,他假作鎮定地坐在位置上,幾個大學生臉上裝著微笑和他搭話,說些言不及義的句子(魔法學?那真酷。你們真的會施法?),所幸整個話題過不久就停了下來,大家慢慢恢復沉默,低頭吃著自己的午餐。

  「好啦,反正他就是亞瑟。現在,我們快開始討論吧,期中報告到底怎麼辦---?」阿爾弗雷德早趁著討論時間就狼吞虎嚥的解決掉漢堡,他拍了幾下手,集回大家的注意力。

  「由波動學入手怎麼樣?」一名大學生吸著紅茶,從書包裡拿出一疊文件。

  「這範圍太大了吧,我覺得布拉金斯基教授上次提到的變形鋼體可以試試。」

  大學生們紛紛從食物與沉默中抬頭,拿起紙筆開始討論。各式詭異的物理名詞在人群之間傳過來又傳過去,搞得亞瑟頭昏腦脹,他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那簡直比上古的魔咒還難解。亞瑟默默的低下頭,以打鬥電影中常出現的特慢動作之姿緩緩撕下三明治塑膠包,盡可能的將動作時間延長,因為眼下他除了專心吃三明治之外,好像也沒其他事好做。亞瑟大概花了十分鐘把三明治包裝拆成一條條的塑膠絲,久到阿爾弗雷德都從物理名詞中抽出身,一臉奇怪的看著桌上的細碎垃圾。

  大學生們已經拿出包包裡一疊又一疊的資料,比手畫腳地討論,並在紙上畫一些奇怪的圖與算式,亞瑟突然覺得魔法鎮真是美麗而好懂的藝術。他將三明治剝成一小塊一小塊,放進嘴裡,幾乎不咀嚼,只是讓唾液慢慢的消化澱粉,進食速度之慢,讓亞瑟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餓還是飽。等他終於啃完三明治之時,大學生們的討論還沒玩,研究生嘆了一口氣,開始在腦內構築下次想進行的魔法。他知道若現在起身離去,阿爾弗雷德其實不會太在意,但體內的自尊與驕傲總讓亞瑟無法這麼乾脆。

  聚會結束時,亞瑟已經快睡著了。那些物理名詞的干擾使得他的意識有些恍惚,他迷迷糊糊地跟大夥道別,然後跟著阿爾弗雷德走到門外,自然的涼風撲上臉頰後,才漸漸甦醒。

  「我們討論的主題超酷的吧?」阿爾弗雷德興奮地道,而亞瑟只能敷衍的嗯喔幾聲來回答。「對了,我等一下得去物理學系處理一下事情,我們回頭見吧。」

  「…所以你到底叫我來幹嘛。」亞瑟感到一股怒氣從心底生起,他努力不讓不悅顯露在臉上。

  「就看看我朋友嘛,你不覺的一群人坐在一塊交流很不錯?而且我也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

  亞瑟張口想反駁阿爾的論點,但過想了一想又壓住即將出口的話。畢竟他是真的一段時間沒主動邀約阿爾弗雷德了,都怪魔王耗去了他所有的精神。

  「那…回頭見。」亞瑟有點挫敗地看著阿爾弗雷德揮揮手,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亞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先回宿舍。


  「唷,約會怎麼樣,看你一副不爽的樣子。」魔王阿爾弗雷德低沉的聲音突然傳來,亞瑟猛地抬頭,魔王的臉就在正前方,但整個身體是上下顛倒的,他的腳懸在三公尺高的地方,黑髮則受地吸引力吸引下垂,滑稽地露出額頭。

  「你…到底在幹嘛,不怕腦充血?」亞瑟強忍著笑意,幾乎是股著臉頰說出這句話。

  「看你這副消沉樣,逗你開心嘛。怎樣,還是跟我的約會比較愉快吧?」阿爾弗雷德的腳降回地面,跟在亞瑟身後走著。

  「我們之間又沒什麼關係,談不上約會。不過剛剛那個真的很無聊,感覺我的腦袋快被物理強姦致死了。」

  「你的專長是魔法嘛,跟那種科學犯沖,」阿爾弗雷德咯咯笑道,「怎樣,今晚來多教你一些人類可用的實用黑魔法?」

  「…我有允許你在我房間亂來嗎?而且那群大學男生們會被惡魔們搞到做噩夢的。」

  「那就代表『好』囉?」魔王微笑道。



  隨著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亞瑟發現自己已經不可自拔的被魔王阿爾弗雷德吸引。

  他不得不說,魔王真的是比他男友更體貼而關心他,大概是年歲的洗禮,或是身為魔界王者的魄力,魔王成熟而有魅力,不管是嘴角微揚的淺笑,或是手撐著臉頰斜睨一切的姿態,都帶著一股霸氣;但阿爾弗雷德畢竟還是阿爾弗雷德,魔王還是有他孩子氣與陽光的一面。而亞瑟對這兩者的綜合簡直毫無招架之力。

  亞瑟和男友阿爾的感情已慢慢進入磨合期,熱戀期被蒙蔽的雙眼漸漸看清彼此的差異,科學與魔法、熱情外放與內向陰沉,加之兩人對於公開戀情的躊躇,這段關係中包含了太多的尷尬。

  這段時間內,亞瑟又忙於應付論文及魔王阿爾弗雷德,和男友相處的時間及精力因此減少,而且阿爾弗雷德似乎也忙於課業與社團活動,雙方的約會不多也不長久,連增進親密度的時間都不夠,更不足以彌補兩人間的嫌隙。

  另一方面,魔王阿爾弗雷德幾乎無時無刻不伴在亞瑟身邊,陪他聊天(吵死人的自言自語,如果有人見到他們的相處實況的話),戲弄他騷擾他,並教他一些魔法上的知識(雖然不少都是會血濺三尺得可怕黑魔咒)。魔王阿爾弗雷德真的很迷人,和他的男友阿爾一樣,是能成為眾人焦點、閃閃發亮的人,想必在魔界是個超級風雲人物吧。

  亞瑟對於自己心靈上的劈腿,感到羞恥與罪惡。他不該花這麼多的時間在魔王身上,他應該忠於男友阿爾弗雷德,這才是現實世界。雖然亞瑟相信魔界的存在,也不懷疑阿爾弗雷德是其中的王,但他只是一介凡人,理應在人世間平凡地度過一生,魔王究竟為何對他這麼執著?

  亞瑟只能祈禱魔王能早日放過他,讓他過著正常人的生活。這樣跟在他的身邊,一點一滴地繫住他的心,雖然不曾強制,卻讓亞瑟感到恐慌與不確定慢慢地折磨他。

  亞瑟真怕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陷入魔王阿爾弗雷德甜蜜的陷阱,再也回不來了。



  事情終結在一個雨天。他和兩個阿爾弗雷德的感情與糾結,都在那個雨天暫告尾聲。

  那場雨來得很突然,清晨時分明明還晴空萬里,天上只有一抹捲雲,過了中午卻有一大片烏雲從草原遠方吹來,登時狂風吹起,四下昏暗,似是暮靄瞬間收服大地,校園內的樹葉發出狂亂的颯颯聲響,大雨突然傾盆洩下。

  亞瑟皺眉,看見忽然降下的雨幕,連忙跑到窗邊,砰地一聲將窗扇關上,以免雨水濺得滿房潮濕。

  「這雨是怎麼回事啊…該死,等等還要去生物系館拿藥草。」

  「要不要我陪你去?」魔王阿爾弗雷德也走向窗邊,用他的尾巴沾起窗台上的幾滴水珠。

  「不了。我想體會獨自步行在雨中的樂趣,不用勞煩魔王大人渾身濕透地跟在我旁邊。我只有一把傘。」亞瑟斜眼瞪了阿爾弗雷德一眼,不知從何時開始,魔王住進了他的宿舍,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在他身旁,趕也趕不走,又善用裝可憐耍霸道的本事搞定亞瑟,使得他沒任何「個人空間」可言。

  「可以一起撐一把啊?」

  「我、跟你、不是什麼天殺的戀人!」亞瑟氣得大叫,「總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他抓起門旁的傘,馬上便要出門,拉上把手時,還不忘和裡頭笑著的魔王喊一句:「不准跟來!」

  亞瑟快步走著,些微喘著氣,努力冷靜,並讓自己熾熱的雙頰冷卻下來。雨水的滴答聲密密麻麻地在他傘上響起,亞瑟大口吸著潮濕混合土香的雨水味,感覺內心的紛亂漸漸平息,一條又一條的想法從腦內傳出。

  他的確被魔王阿爾弗雷德吸引了。他越來越容易被魔王的話語挑逗到臉紅,目光越來越難從他迷人的動作移開,喔,這簡直是跟戀愛中的少女一樣愚蠢,但他對阿爾弗雷德的溫柔與體貼越來越難以招架。更糟的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相處,根本無法讓亞瑟有時間冷靜下來整理思緒,他幾乎直接掉入了魔王甜蜜的陷阱中,完全沒有爬出來的力氣。

  他和男友的關係也越來越不好,爭吵頻率增加、見面次數減少,人類阿爾也不像魔王舉手投足皆是魅力,亞瑟常被兩個阿爾弗雷德搞到頭昏腦脹,對這段感情滿是疲累。

  亞瑟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走著走著,身體及鞋子四處已濺上不少水花,他抬頭,重重雨簾之中,生物系館已隱隱浮現。他拉著雨傘匯積的水珠走進會館,在地上拖出了長長的水痕,亞瑟的意識回到魔藥學,他腦內閃過等會兒要拿的藥草名稱,還有該拿這些東西來做什麼實驗。
  他腳步點著節拍,規律的唸出各種藥草名,心情越來越愉快,一切卻在亞瑟抬頭踏上樓梯的那刻停止了。

  亞瑟瞪大眼睛,感覺心臟被狠狠的勒住,他看著眼前的景像。身體卻像被下了石化咒般完全動不了。

  阿爾弗雷德渾身濕透,正站在樓梯上親吻一個亞瑟不認識的女孩。

  那女孩的頭髮應該跟阿爾弗雷德的一樣,都是金色,只是都被雨水打濕,軟趴趴地蓋住各自的頭顱。他們兩個熱情地擁吻著,手熱切地撫著彼此濕透的身體,他們緊閉雙眼,嘴唇瘋狂地分分合合,做出響亮的水聲與喘息聲,旁若無人,直到亞瑟聽到自己用氣音喊出戀人的名字。

  阿爾弗雷德突然跳起,放開懷中的女子,天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馬上攤開自己手中滿是水漬的眼鏡,看向接梯下方的亞瑟。

  「天啊,亞瑟。」

  亞瑟的傘滑出手掌,匡啷一聲橫倒在冰冷的石地板上,他覺得自己最後的一絲氣力也被擲向地面了。「給你一分鐘,解釋。」

  「呃,亞瑟,我,那個,她…」

  「我是他的女朋友。」冷靜而堅定的女聲響起,亞瑟抬頭,對上一雙和自己同樣翠綠的眼睛。他愣住,看著那名長髮女性將眼鏡戴回鼻頭,調整角度後回視他。「--新女朋友。我叫蘿莎,你想必便是亞瑟了。」

  「亞瑟…我…對不起。我想我們走不下去了。」

  「你…你說什麼?阿爾弗雷德,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解釋清楚,為什麼你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天殺的女朋友。女朋友,我的天,阿爾弗雷德,這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嗎?」亞瑟越講越大聲,最後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叫。

  「是你的問題!天,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勇氣才決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但完全不想面對不想公開這段戀情的人是你!」

  「…公不公開不是重點!是你的心態,我不是你嬌滴滴拿來炫耀的女朋友,我是你的伴侶,你的男友…公開太尷尬了。」

  「所以我們講到心態問題了,嗯?哼,或許同時和另外一個男人約會,對你這同性戀來說是正常?」

  亞瑟突然感到全身冰冷。他最害怕發生的事情發生了。「你…怎麼會…」

  「已經超過兩個朋友來跟我講這件事了。啊就是我們那天碰面遇到的其中一些。你的喜好很獨特嘛,亞瑟柯克蘭,據說他跟我長的很像?喜歡被藍眼睛的傢伙包圍?哇喔路上可多著呢。」

  「不是這樣的,那是誤會…」

  「去你媽的誤會!你就是天性花心,一次要那麼多個男人幹嘛?」

  「他不是我的誰…噢,這真是一團亂。」

  「反正今天也被你看到了,我就直說吧。我們玩完了,亞瑟。」

  「阿爾弗雷德,不是這樣,你聽我說,我根本不知道那男人是誰…他不是人類!老天,他甚至跟你長得一模一樣,是他主動纏上我的,我沒辦法--」

  「童話故事留給你的腦袋構想吧…別了,亞瑟。蘿莎,我們走吧,你說你還有實驗數據要拿?學魔法的傢伙真是怪裡怪氣…」

  「阿爾弗雷德…!」亞瑟用盡力氣大喊,連喉嚨都因用力過度發出嘶嘶的沙啞音,但那錯綜的腳步聲只是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徒留亞瑟一個人待在樓梯最底層,痛哭失聲。

  亞瑟失魂落魄地離開陰沉的生物系館,邊哭泣邊走入雨中。雨點如細吻落在他的金髮、肌膚及衣物上,將一切打濕,洗去他的淚水,並逐漸洗去他的體溫。亞瑟只想這樣待在雨中,感受風帶著更多水滴打在他身上,獨自一人,感受永不間斷的碰觸,讓他能和雨水的冰冷融為一體,最好就這樣失去知覺,最好就這樣倒在雨中。

  但魔王阿爾弗雷德總不讓他如願。亞瑟聽到穩重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他沒有回頭,仍是定定站在原地,他知道是他,永遠不肯離開他、放下他的黑髮阿爾弗雷德。

  亞瑟等著魔王開口。他等著對方安慰,甚至是嘲弄、欠揍的恭喜也可以,好讓他能歇斯底里的叫罵著,一切都是他害的,一切都是他的陰謀,他只是想讓自己墮到魔界,才這樣莫名其妙地纏上來,干擾亞瑟平凡而幸福的戀情,這下他可高興了吧,他為了蠢蛋魔王失戀了,魔王到底想要什麼,到底想要他一介凡人再付出什麼!?

  但魔王阿爾弗雷德什麼也沒說。只是陪在亞瑟身邊,默默地淋雨,默默地被雨水浸濕全身,完全沒有講一句話。好像單純為了當他的守護者似的。他們站在雨中,聽著淅瀝嘩啦毫不間斷的雨水落在他們身上,什麼也沒說。

  直到亞瑟冷到打了一個寒顫,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才從後方傳來,「回房間吧,感冒就不好了。」

  亞瑟搖了搖頭,他的淚水還沒流完。他仰起頭,讓雨水直接親在臉龐上,又過了良久,直到心臟不再難受得發痛後,他才轉過身,睜眼看向阿爾弗雷德。

  對方蝙蝠似的黑翅膀張到全開,黑色的頭髮貼著臉龐滴水,使得他頭上那兩支惡魔角更加明顯。阿爾弗雷德的藍眼睛一直是睜著的,看見亞瑟終於回頭,他才慢慢邁開腳步,走到綠眼學生的面前。

  「跟我走,亞瑟。我跟你保證,我一心只愛你,不會讓你遭受這種痛苦與恐懼。」

  「哼,說謊。」亞瑟吸了一下鼻子,聲音仍滿是哭腔,「你從前一定有個伴侶,或者你是個風流人物,要不你怎麼對情人間的肢體接觸如此熟悉?你懂得如何逗弄我。」

  「我曾經有個伴侶,但三年前他死了。」

  「…抱歉。」

  「我們都是孤獨的人。」

  亞瑟感到被雨水洗去的淚水又奪眶而出。是的,阿爾弗雷德從未真正了解他,他不信魔法、不懂得話語中的玄機,他太過天真爛漫,他們的情感路上的確時常彼此摩擦…他們或許不那麼適合。

  他感覺到魔王阿爾依舊溫暖的手撫上他臉頰,輕輕撫去他的淚,接著,翅膀拍動的聲音在雨中響起,他眨掉雨水,抬頭,魔王正捧著他的頭,雙腳稍稍離地,溫柔地在他冰冷的額頭上烙下一吻。

  細碎而暖和的吻慢慢往下,落在他的眉頭、眼角、鼻梁、鼻間、臉頰,亞瑟看見阿爾弗雷德的高度慢慢往下,當對方落地的那一瞬間,熾熱的唇貼上自己。

  亞瑟沒有抵抗。他任對方溫潤的唇吸允他蒼白冰冷的唇瓣,含住、放開,一次又一次,直到阿爾弗雷德耐心的伸出舌頭,滾燙的舌滑入自己浸了雨水的冰冷口腔。他親柔地伸進自己的嘴中,嘗試著探索其中的部位,越來越深入,當他們暫時分離好吸幾口新鮮空氣時,亞瑟忍不住喘了起來。嘴唇再次碰在一起,阿爾弗雷德的動作轉而激動,舌頭帶著雨水侵占他的嘴,霸道但溫柔地襲向每個角落,好似要急切攻下他的嘴,方便接著擁有他的心。阿爾弗雷德激動地吻了一陣之後,亞瑟開始回吻。他滑過阿爾弗雷德的舌葉,伸到對方的嘴裡,他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較勁,稍作暫停換氣後,又馬上進行下一回合。亞瑟有點不服地發現,這次這個阿爾弗雷德竟然贏過自己了。

  阿爾弗雷德抱住亞瑟,飛了起來,他們濕透的衣服黏在一起,阿爾弗雷德依然在亞瑟臉龐上種下細碎的吻。他們直接從亞瑟房間的窗戶撞進室內,還來不及重新關好窗,阿爾弗雷德便已開始急躁地脫下亞瑟的衣服,濕答答的外衣趴地落到地板上。

  他們邊接吻,邊往床的方向倒,阿爾弗雷德努力扯掉自己身上沉重的衣服,露出形狀良好的腹肌,他吸滿水的黑色牛仔褲在床單上留下一圈深色水漬,亞瑟的身體還沒擦乾就被丟到鋪疊整齊的棉被上了。但他們現在一點也不在乎這些。阿爾弗雷德手滑過亞瑟冰冷而潮濕的皮膚,激動地啃噬著那片蒼白,熱意隨著碰觸傳遍全身,像在四處燃起小火花似的,讓亞瑟覺得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縱火犯,亞瑟迷迷糊糊地想。

  手掌移至亞瑟最私密的地方之時,身下人猛地顫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呻吟。阿爾弗雷德將手貼在亞瑟大腿處,停下動作,抬頭望向對方紅透了的臉。「你確定嗎?」

  他們彼此都清楚,阿爾弗雷德問的不只是動作是否該繼續,而是亞瑟是否能接受和惡魔發生關係後,產生的魔法契約性後果--變成一個惡魔。

  亞瑟深呼吸了幾口氣,別過頭咬緊下唇,閉上那如潮濕森林的綠眼後,才點了一下頭,代為回答。

  阿爾弗雷德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他俯下身,為亞瑟微微喘息的嘴送上一吻,然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亞瑟對性事不算陌生,只是因為魔王近幾個月的糾纏,所以已有一段時間沒和男友做愛了,身體因此稍顯敏感,後方的擴張準備也較花時間,但魔王阿爾弗雷德並不急躁,只是溫柔地讓亞瑟感到舒服、放鬆。

  被阿爾弗雷德進入的瞬間,亞瑟仍是忍不住慘叫出聲。在真正感受到快感前,身體被異物擠入、撐開的感受還是不太舒服。但魔王耐心地等他適應,想讓他的身體舒服並興奮起來,阿爾細細地吻著亞瑟,並撫弄那稍顯疲軟的前端,配合輕微的抽插,直到亞瑟發出舒服的嘆息後,魔王才抓住身下人的腰,開始大幅前後運動。

  令亞瑟覺得奇怪的是,阿爾弗雷德對於自己的身體異常熟悉,好似他們已是多年伴侶,阿爾弗雷德知道亞瑟喜愛被摸哪裡,知道哪個角度會使亞瑟尖叫出聲,知道哪個力度最好,知道他若一直以溫柔藍眼看進自己的綠眼,亞瑟會順著快感,不知怎地因幸福與親密流淚。這些事情,甚至連他的人類男友阿爾弗雷德都不太清楚。

  一股燥熱源源不絕地從阿爾弗雷德傳到亞瑟的身體裡,他大口喘著氣,覺得魔王的力度與挺進隨時都能將他擊潰。突然,幾滴水珠濺上亞瑟的肩頭,他抬頭,好奇對方是否也因太熱而汗如雨下,卻驚訝的發現,那些熾熱的水滴,是從阿爾弗雷德如晴空蔚藍的雙眼中落下的。

  「阿爾弗雷德…你怎麼哭了?」亞瑟抬起手臂,在搖晃中撫上阿爾弗雷德的臉頰。

  阿爾弗雷德一愣,停下動作,伸手一抹,才發現自己的臉龐早被淚水弄濕。他心情複雜。「沒什麼,我太高興了…高興你終於屬於我。」

  「咦?嗯啊,別突然呀…那邊嗯啊啊…...」阿爾弗雷德忽地再次開始移動身體,動作比先前激動,也更加瞄準他的敏感點,把亞瑟的意識撞得一塌糊塗。他的腳纏住阿爾弗雷德結實的腰,自己的腰肢則積極地迎合對方。即使思緒一片混亂,幾乎無法思考,但亞瑟還是感覺得到,阿爾弗雷德眼裡所包含的絕對不只狂喜—還有一股悲傷。他還在試著思考為什麼之時,一陣強烈快感阻擋了腦內的一切運作,等亞瑟回過神來時,他正劇烈地喘著氣,而阿爾弗雷德的腹部殘留著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

  阿爾弗雷德還在繼續動作,喘息聲也越發粗重,亞瑟任由自己被對方擺弄,直到黑髮魔王發出低吼,射入亞瑟體內。

  阿爾弗雷德攤在亞瑟身上,小心地退出對方的身體,金髮男子悶哼一聲,依舊喘得厲害。阿爾抱著亞瑟翻過身,讓對方靠上他寬厚的肩膀,輕輕拍著他的背,試圖舒緩他的氣息。阿爾摸上亞瑟燦金色的頭髮,張開手指,慢慢地摸,慢慢地梳理,然後驚喜地發現,那頭金髮摻入一點紅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亞瑟的整頭金髮全然蛻變為紅色。

  「嗚。」

  「亞提,怎麼了?」阿爾弗雷德望向突然縮成一團、面露痛苦之色的身邊人。

  「頭好痛…嗚,全身上下都痛。」

  「…天啊,你在變成惡魔。」

  兩支小巧的角從亞瑟一頭紅髮中冒出,接著是黑而小的惡魔翅膀,還有從脊椎根部逐漸變長的尾巴,尾巴末處是皮革質地的三角形,乖巧地垂放在床上。

  阿爾弗雷德輕輕拔下亞瑟頭上的一根頭髮,秀到對方面前:「看,你的新髮色。」

  「什麼!?阿爾弗雷德,我的眼睛還是綠的嗎?」亞瑟慌張地大叫,他可不要變成惡魔就整個人就變了個樣。

  「哈哈哈,你真可愛,放心啦,你的眼睛還是漂亮得像下雨過後的森林,眉毛還是跟那個奇怪的日本食物…喔,海苔一樣粗。只是頭髮變成紅色,外加長了可愛的惡魔角、惡魔翅膀還有惡魔尾巴,其他都還是跟以前一樣。」

  「你很煩!對我的眉毛有什麼意見?唔,好累…」

  「睡吧,亞瑟,等你醒來人就在魔界了。」

  「但我想知道過程。」

  「哎,你不會想欣賞途中風景的。」

  「可是--」

  「噓----」阿爾弗雷德將額頭貼在亞瑟的額頭上,不一會兒,那雙綠眼就乖乖闔上,阿爾耳旁的鼻息聲也漸趨平緩。




  「歡迎回來,魔王陛下。」

  「辛苦你了,馬修。」阿爾弗雷德抱著棉被所包裹住的亞瑟,走進魔王寢宮,對著坐在裡頭辦公的代理魔王笑道。

  「恭喜您終於抱得美人歸—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呢,你一定得跟我講講這次的故事。」

  「當然,但我們到外面去,亞瑟睡得正沉。」

  馬修退到門口,面帶微笑看著阿爾弗雷德將亞瑟放到大大的雙人床上,輕輕地在紅髮惡魔的額上落下一吻,然後退出大床四角柱外裝飾用的下垂簾帳,口中唸咒,一彈指,床的四周就出現映著淡藍色光芒的結界,將亞瑟好好地保護在裡頭。

  「宮殿四處的結界依舊完好吧?」

  「是的,每天都有專人監督。」

  「這次絕對不能再讓那混蛋把亞瑟殺死了…!」阿爾弗雷德說道。

  這一切都要從三年前開始說起。那時,魔界算是和樂安穩的所在,有著強大而恩愛的魔王夫婦,噢,夫夫,阿爾弗雷德國王及亞瑟皇后。他們已經認識幾十年還是幾百年了,畢竟高等惡魔的生命,在一般情況下並沒有盡頭。但那年,魔界平民間來了個金髮惡魔,長得跟魔王阿爾弗雷德本人一模一樣,他當上了宮中守衛,傳聞說還暗戀著皇后亞瑟,魔王是不在乎這種事情,因為亞瑟的心只專屬他一人,況且一些小愛慕能讓士兵們更勤奮。但那年秋天結束時,金髮守衛殺死了他的紅髮皇后。舉國悲慟,阿爾弗雷德憤怒不已,要將那名金髮守衛剁成肉醬,但他早已不見人影,完全消失了。

  在那之後,魔王親自展開調查,請人占卜的結果,發現那名金髮阿爾弗雷德並不屬於魔界,而是來自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從某個撲克世界中的黑桃國而來,那名阿爾弗雷德是黑桃國王,時常旅行至不同世界去,殺死那個世界的亞瑟,好延長他的黑桃皇后--亞瑟的壽命。

  魔王開始遊歷諸平行世界,試圖殺到黑桃國去,卻在途經其他平行世界時,遇上各種各樣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阿爾弗雷德,當然還有通常伴在他分身旁邊的亞瑟‧柯克蘭。然後他驚訝的發現,某些世界中並不存在亞瑟‧柯克蘭,一問之下才知道,那些阿爾弗雷德的亞瑟,也被殺死了,而兇手,正是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另一個阿爾弗雷德,那個黑桃國王。

  不知旅行至何處時,魔王突然決定,自己也要搶走一個亞瑟,當然不是殺死,而是將他帶回魔界,變成新的皇后。他實在是太寂寞了,看到其他世界依然活蹦亂跳的亞瑟,還有由亞瑟陪著的另一個阿爾弗雷德,魔王總覺得內心一陣酸楚,他好想念那名可愛的紅髮皇后。而且,如果先把那個亞瑟搶走,魔王就能趁瘋狂黑桃國王來襲前,好好保護住親愛的亞瑟。

  「您這次怎麼成功的?應該不會有其他世界的『阿爾弗雷德國王』還是『美國』什麼的殺過來吧?」

  「天啊,別提他們,那兩次簡直是悲劇,那兩個國家—美國和英國簡直暴力至極,國王阿爾弗雷德在魔法師亞瑟的輔佐下也強的不得了,我到現在還是很怕他們哪日殺過來。往好處想,至少那兩個亞瑟會很安全地活著。」想到其他世界強大又有趣的分身們,魔王還是不住微笑。

  「這次的『阿爾弗雷德』比較弱?」

  「可以這麼說,而且他們兩個的感情還不夠堅定,才剛交往不滿一年嘛,阿爾弗雷德是物理系大學生,亞瑟學魔法,光是屬性上就有點不同了。於是我誘惑一下亞瑟,讓他分散注意力,並讓阿爾弗雷德那小子知道這件事,還故意撮合他和另一個女人,很快就事成了。畢竟他們還年輕衝動,又還沒發現彼此是對方這一生裡面的真愛,我介入起來還算容易。」

  「小心他們會恨你的。」

  「為了亞瑟,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況且他若留在那地方,那個阿爾也絕對敵不過黑桃國王,會把亞瑟害死。我這次只要好好地保護住這個亞瑟,讓他好好活著、陪在我身邊—永遠。」魔王握緊拳頭,眼神堅定的道。


END

Mephostophilis:浮士德裡提到,默菲斯托菲里斯作為惡魔的魔術師之間契約者,引誘人類墮落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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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爾
因為這篇跑去看了childish sadism的APH文
熬夜看了兩天後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精神失常了...orz
總之thank you for introducing me to this!(?
(P.s.我之前一直搞錯以為這篇也是譯文之一//
| URL | 2014/02/28/Fri 13:2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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