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文與生活日常,期待遠方的旅程

寫手問卷with大鳥,內附四篇文
原地址在: 這裡

如果不想看我們北七的對話,請直接向下看我們在裡面公開play寫的文。不過還是推薦看一下啦,尤其最後一題,超白痴XD
感謝大鳥的邀約及超長爽文
慎入一下
5. 從對方的作品中找一篇喜歡的文,用自己的風格改寫一小段。

大鳥:


〈醉後告白〉 我真喜歡我永遠都無法企及的青春感。
盈杉原文:http://tomtooy.blog.fc2.com/blog-entry-82.html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正在幹什麼。他想,也許他心裡某個小小的地方會知道,但他並不想承認,也沒有挖掘的興趣。他在舞池中央和女孩熱舞--天知道她們叫什麼名字--想裝作跟平常一般地,他在舞動的間隙悄悄看向撐在一邊的英/國少年。亞瑟的表情說不上太好,但阿爾弗雷德無可救藥地在他緊隨著自己的目光之下不知名地興奮起來,他覺得這一切荒唐透頂,但那又是那麼地引人入勝。不自覺間他放在女孩腰上的手輸入了興奮的力道,女孩吃疼地喊了一聲,略帶苛責地瞪向阿爾弗雷德。

  「嘿,」女孩美好柔軟的腰在阿爾弗雷德身下擺動,劃出某種暗示意味的曲線。阿爾弗雷德配合她的節奏動作,不住又觀察著亞瑟的反應。那故作矜持的英/國少年似乎咬了一下嘴唇,在他的角落裡徑自品嚐孤僻。阿爾弗雷德不自覺盯著那單薄乾燥的嘴唇,恍然間竟有些迷亂。直到被女孩捏著臉,他才將視線移回來。對女士來說那的確是不大禮貌的行為,但阿爾弗雷德從不在意,他只是盯著女孩看,眼神困惑、純淨無瑕。他擅長的欺騙性技倆。女孩笑了一聲,紅唇若有似無擦過少年那未完全長成但透著青春氣味的臂膀,「你的目標不是我,白癡。」

  那讓阿爾弗雷德有些措手不及,他終於將心思放回面前的女孩身上,即使他們已經緊黏了那麼久,旁人看上去該有多麼纏綿。阿爾弗雷德忽然想看看亞瑟,他才將手抽開,女孩又伸手遞給他一個空杯。「?」阿爾弗雷德疑惑地接過,「我不需要。」剛才的幾杯酒其實讓他頭有些痛了。

  「相信我,你會需要的。」女孩笑得曖昧,「酒後吐真言,或是你可以當作酒後亂性。」

  「…好主意。」阿爾弗雷德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多麼美妙。他偷偷地又看了一眼牽掛已久的英/國少年,亞瑟還是在原來的地方,偶爾抬頭和那個德/國的--管他是什麼名字--說幾句話,過後又將眼神投來舞池中央。那讓阿爾弗雷德心情非常好,握了握手上的杯子,阿爾弗雷德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定,轉身離開舞池,卻往櫃台前進。

  那路線讓一直留意他的英/國少年皺了一下那雙充滿特色的眉毛,但亞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阿爾弗雷德很快就回來。最好那些忙著搭訕的酒保效率永遠都這麼好,亞瑟有些嫌棄地想。

  阿爾弗雷德看見亞瑟實在說不上太好的神色,但他不及思考,他腦中有更優先順位的事情在運轉著。阿爾弗雷德無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回神後發覺那細微的動作,那高大的美/國男孩無端害羞起來,也許亞瑟根本沒有發現,但阿爾弗雷德還是猛地喝了一大口酒,掩飾劇烈悸動著又迷茫的心情。他把酒杯放回桌面,發出的聲響讓亞瑟眉頭下意識跳了一下。阿爾弗雷德的喉嚨辣燙,他開始想念他美好的氣泡飲料,但--好吧,也許那真的是有那麼點好處。他現在頭腦沉重混沌,有些事卻異常地在這個瞬間清明起來。他混亂腦海閃過幾個吵鬧又溫存的畫面,然後是亞瑟.柯克蘭。

  這些天裡在忽視之下暗自成長的情愫終於被正視,並且阿爾弗雷德發現那壯大到他無法想像的地步。甜蜜而引人迷醉的。阿爾弗雷德看著在他面前的英/國少年,亞瑟的頭略低垂著,前額細碎的瀏海在昏黃的燈光中反射著一種刺眼而迷人的光芒,襯著那雙正直視著他的湖綠色的雙眼。阿爾弗雷德覺得呼吸困難,他因著腦海中美好的綺想而顫動不已,那略微背德的非份之想刺激了少年追求興奮的天性,在阿爾弗雷德體內迅速膨脹起來,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和他的心一起清晰起來,阿爾弗雷德亟欲伸出手擁抱那瘦削的身軀,或親身捕捉那嘴唇,阿爾弗雷德的手因著突如其來被揭開的愛戀而顫抖,最終他放下了手,昏沉的大腦映出熟悉的影像,他只是笑著。「亞瑟。」呼喚戀人的名字,無盡甜蜜。


(真的只有…一段啦,盈杉抱歉(艸)明明寫米英文,為何我總是不愛將焦點放在米英身上。我反省。)
(其實我也好喜歡最後面喃喃自語的亞瑟喔。但我覺得開頭的阿爾弗雷德不知為何看起來就有種北七感。)
(請看盈杉的原文吧,它真可愛。)

盈杉:(我看完了。激萌!!笨蛋阿米!!快上啊!!唉唷這種中二米真萌。呵呵。實在太感謝大鳥。阿米的白目性質總描寫得這麼好,又這麼讓人憐愛XDD)





盈杉:

原文:vicious(這種真實發痛的H,可悲的阿米)


(寫前吶喊。啊啊啊啊啊我可不可以改寫啊啊啊啊啊至少英國可不可以不要滿身傷啊啊啊啊啊)


  沒關係。阿爾弗雷德將自己推入亞瑟的身體裡時,心想。你很快就會舒服了,至少影片裡演的都那樣,亞瑟,我愛你。阿爾弗雷德在心裡如此默念著,但他沒開口,只是盡可能地緩緩將性器嵌入亞瑟體內,亞瑟皺著眉大口喘息,下體不過微微甦醒。

  好舒服,亞瑟看起來好辛苦。但沒關係,阿爾弗雷德確定他能夠和亞瑟來上好幾回,到最後,亞瑟一定也能舒服地高潮的。他又將亞瑟的腰向下壓了一些,英國人呻吟出聲,似乎在催促著他快些。多麼誘人呀,他當然忍不住了。
阿爾弗雷德放開了手,體力透支的英國人就這麼坐上了他的鼠蹊部,發出淒慘的尖叫。被完全包覆的快感也讓美國人呻吟出聲,但亞瑟的尖叫還是蓋住了所有聲音。

  「唔,對不起...」阿爾弗雷德迅速地搔了搔頭,右手扶住亞瑟的背,以防痛苦的英國人就這麼往後倒向硬地板。亞瑟的喘息聲染上了哭腔,儘管體內奔流著性慾,阿爾弗雷德仍是懊惱地停下來。畢竟他不想太過傷害亞瑟。他撫著他的腰、吻著他的頰,另一隻手在英國垂軟的性器上滑動,希望這樣能減少一些英國的痛苦,並且讓他跟自己一樣興奮。

  他摸著摸著,腰部一面悄悄前後擺動,聊以安慰他無處發洩的情慾。至少他已經在英國的身體裡了。亞瑟的喘息聲似乎慢慢沒了顫抖,氣息也平穩了些,阿爾弗雷德將之視為一個訊號,他輕輕地,開始上下擺動下體。



  亞瑟驚呼了聲。他的後穴,感官已趨於麻木,只能勉強容納阿爾弗雷德如刃的性器。偶爾,他會因為阿爾弗雷德的碰觸而顫抖,電流般的快感突然出現,但整體而言,這場性稱不上歡愉,甚至是否有愛也值得存疑。那根巨大性器在他體內運動著,怪異的異物感令亞瑟皺眉,他忍著不適,咬住下唇,除此之外,他也什麼都做不了。阿爾弗雷德只顧著在他體內愈發瘋狂的律動,甚至沒搭裡亞瑟那根終於稍稍抬頭的性器。他可以自己手淫,亞瑟當然清楚,阿爾弗雷德又沒綁住他,但自尊心不許他如此做。他只能緊緊將指甲掐入阿爾弗雷德肩後,並在美國擦過他體內某一點時,癱軟顫抖,看著他可憐的性器又抬了點頭。


  阿爾弗雷德沒過多久就射入了亞瑟體內。他大口喘息,高潮的顫慄傳遍身上每條筋肉,他靠在亞瑟肩上爽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英國的性器早已勃起,抵著美國人的T恤下擺,略為弄濕布料。
  這讓阿爾弗雷德莫名的狂喜而興奮起來。亞瑟因著他,而情慾高漲。阿爾弗雷德感到血液又集中湧向下體,他的性器在亞瑟體內再度壯大,美國人伸手摸向他和英國人的交接處,剛剛他在對方體內種下的液體,已有部分流出。亞瑟的嘴漏出微弱呻吟。
  阿爾弗雷德低吼,他抓住亞瑟的腰(對方做作的躲了一下),開始新一輪的律動。


END
對不起比大鳥的少



盈杉:(為什麼我肚子那麼餓,阿爾卻在爽)
大鳥:(因為他是阿爾弗雷德啊,唉,我也好餓)



大鳥:好爽啊!!!!不管是清閒的我或是獨自一人寫H被羞恥play的盈杉!(
(看完了)唉盈杉,妳真的,妳真的是淫杉耶。為什麼讓阿爾弗雷德那麼爽,Vicious裡的他根本就只是個中二病北七,現在我卻覺得他有點可愛。怎麼會這樣!!!!!!!!!米廚!!!








6. 寫一點你覺得對方會喜歡的東西送給他。





大鳥:




  亞瑟實在不大確定阿爾弗雷德到底想幹什麼。假日的留守學校已經讓他煩躁不已,阿爾弗雷德--那個理應不在這裡的人--卻大剌剌地從窗口跳了進來,跟著盛夏的陽光一起。亞瑟看著背光的阿爾弗雷德和他身後飛揚的窗簾,他有些被那光芒刺痛,不自覺瞇起眼睛。那實在說不上太帥氣,老舊的窗簾在被阿爾弗雷德動作帶動著飛揚的同時,長久以來包藏在其中的灰塵跟著一起飛揚。亞瑟打了個噴嚏,然後皺起眉毛,抬手摀住鼻子。

  「亞瑟!」阿爾弗雷德大聲呼喊他的名字,聽上去情意熱烈。

  「不管你要做什麼,」亞瑟毫不考慮地截斷他的話頭,在阿爾弗雷德發表他更慷慨而毫無重點的演說之前。「先將窗戶關起來、把窗簾拉上。」亞瑟嫌惡地看著空氣中半透明的塵粒,試圖將它們揮散。

  「對,我們需要把它關起來。」難得地,阿爾弗雷德沒有任何多餘的話,順從了亞瑟。那順從的姿態讓亞瑟驚異了會,隨即挑起眉毛準備看看那大男孩準備做些什麼--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主意。阿爾弗雷德也並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將窗戶大力關上,在扯動窗簾的時候又掀起了新的一陣漫天飛絮。亞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在那些他不想明白是什麼積累而已的玩意飄過來以前,拿起阿爾弗雷德脫掉的外套遮擋在身體前。那動作一點沒漏地被阿爾弗雷德收入眼底,他調笑道,「亞瑟,想我啦?」

  亞瑟甚至不用時間思考:「去你的。」當空氣終於寧靜下來,他才將外套拿開,看見阿爾弗雷德坐在窗台邊用衣服下擺擦拭著眼鏡,大滴的汗粒從他面頰滑落,從它敞開的領口中滲入美好的肌理之中。亞瑟總算覺得阿爾弗雷德的到來有了那麼點用處,至少現在他不再感覺索然無味。「你剛打完球?」亞瑟盡量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在意地問,即使那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阿爾弗雷德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啊嗯地隨意發出幾個音節含混過去。亞瑟對那有些不滿,但也沒多說什麼,重新在位置上坐下盯著面前的社團計劃書繼續苦惱,任阿爾弗雷德在拉上窗簾後又昏暗起來的學生會室中恣意動作。他對阿爾弗雷德說不上放心,只想讓那傢伙有別的事好做,盡可能別妨礙到自己就是了。而顯然阿爾弗雷德並不打算如他的意,在幾個亞瑟沒看見(也不想知道)的動作之後,他將主意打到投影機身上。「嘿、亞瑟,這要怎麼用?」


  阿爾弗雷德饒富興味地在機台面前蹲下,亞瑟正埋首於工作中無心理會,只抬頭匆匆一瞥。「跟教室和社辦裡的一樣。阿爾弗雷德,這是你寫的嗎?」在看到某個東西後,亞瑟忍不住大叫,「我說過別用鉛筆!你連籃球都拼錯了!」

  「我沒有!」阿爾弗雷德一邊擺弄著投影機大聲反駁,「e、k、t!」

  亞瑟大力按著筆,才能控制住自己。「你的k和e又顛倒了。我真為籃球社的未來堪憂。」

  「我只要會打籃球就好了。」阿爾弗雷德抬頭抗辯,他看見亞瑟又張開的嘴唇,趕在英國人繼續嘮叨之前又說:「別再看了,那玩意兒根本沒用,誰會真的照著上面寫的做?」

  「只有你會這樣,阿爾弗雷德。」亞瑟冷聲回答,「當然你們可以不照著做,只是我只會照著這個撥經費。」阿爾弗雷德有些失望地大叫一聲,亞瑟沒再搭理他,從抽屜中取出了一份空白的表單,拿起原子筆將那該死的企劃書重新騰寫,在過程中順便修正阿爾弗雷德無藥可救的拼音錯誤和加法。

  他不再理會阿爾弗雷德後世界瞬間變得清靜起來,美國人也奇蹟似地沒有再干擾他,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亞瑟並不想知道那是什麼,一心和堆積成山的文件奮鬥。在過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之後,大屏幕被阿爾弗雷德放了下來,亞瑟被那聲音驚動,抬頭困惑地盯著那專心行動的人。阿爾弗雷德誇耀性地咧嘴向他笑著,那笑容有些搔動亞瑟,他面上仍維持著不動聲色。「你要做什麼?」

  阿爾弗雷德將屏幕完全放下,回身去啟動投影機,確認沒有問題以後他才回答亞瑟的問題:「我要放A片。」

  「……」亞瑟抽搐了一下嘴角,他想裝作沒有聽見或是沒聽清,但阿爾弗雷德篤定的表情讓他極力支撐的冷靜瀕臨崩潰。

  阿爾弗雷德彷彿沒有感知到在他背後那巨大的情緒波動,從背包裡掏出一個燒錄DVD,炫耀性地將它舉高在亞瑟面前揮動。「馬修給我的。」那好像是學生會的書記。這從另一種層面上更打擊了亞瑟。阿爾弗雷德已經將那塊光碟放進了播放器中,然後在亞瑟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喂,你要做什麼我沒意見,但能不能離我遠一點?」亞瑟掃了一眼那還在讀取中的光碟,「我真搞不懂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在學生會室看A片!」

  「我也不想在這裡看A片,又窄又沒有柔軟的床鋪,還得看到這些煞風景的東西。嘿,我們收起來好嗎?」阿爾弗雷德說,雖然是問句,但不等亞瑟回答,他便動手將紙張疊成一疊又一疊,放到桌子的另一頭。亞瑟放棄地任憑他去做。阿爾弗雷德很快回到位置上,手中還多了一盒衛生紙。

  「……」亞瑟真的覺得,他不大想知道阿爾弗雷德究竟想幹什麼。「這裡窄得要命,而且很熱,我覺得你有更多更好的選擇,比方說你們的社辦,阿爾弗雷德。那裡也有投影機。」

  「但那裡沒有這大屏幕。」阿爾弗雷德理所當然地說。亞瑟動了動嘴唇,但很快又壓下再開口的念頭。再和阿爾弗雷德討論下去根本是無意義的事,他總是不停重覆這種愚蠢的錯誤。亞瑟收拾自己的個人物品,體貼地打算留給阿爾弗雷德一個私人空間,他拿著背包站起來,想回頭提醒阿爾弗雷德比方說只有十分鐘那一類限制的事情,阿爾弗雷德又再度阻斷他的話頭。「一起看吧,亞瑟。」

  亞瑟無可避免地又翻了個白眼。「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不像你社團的那些好朋友…也不像你的好兄弟。」

  「那又怎樣?」阿爾弗雷德伸手握住了那與他相比有些纖細的手腕,卻只是輕輕搭上去,那輕微的觸感讓亞瑟不大自在地動了動身體,阿爾弗雷德仍偏執地抓著他--或許也不能說是他,就是輕輕地將亞瑟的手腕圈在手中。「我想和你一起看。」那聲音聽上去比平時還要低沉,卻如裹著蜜糖一樣地香甜,亞瑟被那邀請奇異地誘惑,不流通的空氣讓他腦袋有些暈陶陶,他的腳步搖晃,被阿爾弗雷德搭住後腰。當亞瑟以為自己就要開口答應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說:「當然只有看大屏幕才爽囉。拜託。每次看電腦跟電視我眼睛都好痛。」

  亞瑟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往阿爾弗雷德臉上揍了一拳。

  「去你的。」他再一次說。發自內心地。

  阿爾弗雷德手的動作被迫解除,他摀住了受創的那邊臉想要抱怨,亞瑟卻解開了背包,重新在位置上坐下。阿爾弗雷德有些愣神,但很快恢復過來,他衝著亞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就說嘛,用大屏幕看比較好。」那實在有點欠揍,但亞瑟沒再理會。不可否認地,阿爾弗雷德這個想法真的是…非常誘人。撇除和阿爾弗雷德一起看的這點之外。

  屏幕上很快開始播放影片,看起來像是隨便從哪個色情網站下載的模糊畫質,那讓亞瑟皺了皺眉,但不妨礙他欣賞。影片中是一個完全拉上窗簾的昏暗房間,甚至就和現在他和阿爾弗雷德所在的空間有些類似,不同地是在桌子後頭擺著一張床墊,一個金髮的女人半臥在那上頭。噢,又是金髮。亞瑟有些意興闌珊地往椅背靠了靠。他有些厭倦那披在胸前的頭髮隱約露出乳房的橋段,那甚至不及直接讓一個男人搓弄來得刺激。正當亞瑟這麼想的時候,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男人,他靠過去,將女人的頭髮撥到她背後,然後分開她的雙腿。

  「……阿爾弗雷德。」亞瑟的聲音粗重起來,但那是因為別的原因。

  金髮「女人」的胸部一片平坦,而那朝著攝影機敞開的雙腿露出了高聳的物事。這哪是一個女人。他和男人開始熱烈地接吻,手伸進了緊身的皮褲裡搓動。天知道他在做什麼手上活。

  「該死的!」阿爾弗雷德也開始抱怨,「我明明告訴馬修我不看娘C片!」

  亞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過去,「你原本就打算和我…不是,你原來就打算看這個?」將視線瞥過去的時候,他看見長相秀美的金髮男孩已經躺倒下去,男人伏在他的腿間舔舐著他的性器和幽深的臀縫,男孩發出劇烈而富有音調變化的喘息,那讓亞瑟的面部神經有些抽搐。

  「好吧,至少聲音不錯,馬修這點到是沒騙我。」阿爾弗雷德仍在給著評價,但亞瑟聽得出他聲音中某種變了味的情調。亞瑟開始覺得有些尷尬。如果是一起看A片什麼的…那好像還是正常的事,但兩個同性窩在一起看這種片子感覺有些詭異。何況他和阿爾弗雷德並不是那麼坦誠相對的關係。隨著影片中的男人熱切地交纏,亞瑟難堪得想離開,至少趕在插入以前。

  在他亟欲思索何時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時,阿爾弗雷德的呼吸愈發急促,他粗喘起來,那是和在運動時感覺完全不一樣的劇烈。亞瑟尷尬地又看了他一眼,發現阿爾弗雷德的手已伸進了他的褲子裡,做著熟悉的動作,亞瑟臉漲得通紅,卻在這時和阿爾弗雷德對上了視線。那雙天藍色眼睛變得迷茫,散發著亞瑟熟知卻也未曾看見過的情欲的光芒。亞瑟不知為何地嗚咽一聲,阿爾弗雷德重喘著氣往他靠了過來,「我幫你,亞瑟。」

  「什…喂、等等!我不需要!」亞瑟慌張地想反抗,卻被阿爾弗雷德壓在椅子裡無法動彈。那人一手按著他的上半身,另一手往他褲子探去。亞瑟想起他仍穿著那寬鬆的制服褲,心底懊悔起來。來不及多加思考的時候又被阿爾弗雷德壓上去,他的手只隔著褲子撫摸,但亞瑟卻暈眩起來。運動結束的阿爾弗雷德身上的汗已被空氣蒸乾,散發著說不上太好的味道,為了壓制住亞瑟,阿爾弗雷德和他上半身緊緊相貼,只下面空開了距離方便手的動作。那汗味衝入亞瑟的鼻間,亞瑟皺著眉頭竭力抑制住反胃的感覺,但隨即阿爾弗雷德增大的力道讓他無法思考。「阿爾弗雷德…!」他艱難地擠出那人的名字,阿爾弗雷德卻置若罔聞,壓著他將手伸進了制服褲裡,觸碰到內褲的時候他愣了愣,將手抽了出來,放在鼻子底下嗅聞。那動作讓亞瑟羞恥得想哭,他在掙扎間又看見大屏幕上的男人,正做著和他們一樣的動作,那金髮男孩愉悅的呻吟突然傳入亞瑟混亂的腦海裡,他不由有些怔然,但那很快被他拋開。「別亂來!」他重新扭動著身體掙扎,揮舞的手卻很快被阿爾弗雷德抓住,就在臉的高度。阿爾弗雷德手上腥羶的氣味同時竄進他們的鼻間,亞瑟的眼眶被那激得通紅,阿爾弗雷德卻一瞬間怔了神,又很快重新抓住亞瑟。

  「我沒有。」他說,「我一直…」阿爾弗雷德很快住了口,表情像是說漏什麼小秘密一樣尷尬。他才看清亞瑟慌張的神色,伸著手想觸碰他的臉頰。亞瑟看著愈往自己靠近的手慌張地搖頭,阿爾弗雷德想起剛才他用這隻手伸入了亞瑟的褲子裡,他頓了頓,放棄了靠近亞瑟的打算,轉而接續了未完成的動作。亞瑟發出類似哭泣的聲音,卻沒再多的力氣反抗,他耳邊是影片裡的呻吟和阿爾弗雷德的呼吸在不停交纏,侵占著他的頭腦。阿爾弗雷德的手這次伸進了他的內褲,握住那微硬的物事。少年的性器在他手中青澀地發著抖,阿爾弗雷德覺得有趣地摳了一下那頂端,亞瑟的腰麻得彈動一下。「你沒做過?」阿爾弗雷德忍不住問。

  亞瑟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那襯著通紅的顏色卻異常撩人。他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阿爾弗雷德也不在意,那不過是他隨便拋出的話語,字面卻不是真正的意思。他專心地愛撫起亞瑟,動作一陣後卻覺得有些不滿足,阿爾弗雷德小心地看著亞瑟的表情,那並不是不舒服的樣子,於是他脫下了亞瑟下半身的衣物,剛好在亞瑟的東西能露在外面的程度。亞瑟不住開始顫抖,氣味跟著在空氣中擴散,和著阿爾弗雷德的味道,竟隱約有種興奮的感覺。

  「阿爾弗雷德、我不要……」那讓亞瑟有些害怕,無論是被困在阿爾弗雷德懷裡奇異的安心感和混亂的心緒,他又開始掙扎,阿爾弗雷德沒有時間理會他,仍專心在手中的物事。亞瑟揮動著手,無意間扯開了阿爾弗雷德的領口,露出大片的胸膛,他的手指擦過阿爾弗雷德的胸口,那微硬的觸感讓他縮回了手。亞瑟再不敢動作,伏在阿爾弗雷德肩膀上感受著自己的性器被別人握在手裡撫慰的感覺,他大口大口喘著息。

  阿爾弗雷德背對著屏幕,他原本觀看影片的目的蕩然無存,反而是趴在他身上的亞瑟被迫看著那畫面。亞瑟想扭開頭,卻被阿爾弗雷德按住而無法動作;他想閉上眼,又因那淫蕩的聲音情不自禁地盯著在男人身下高聲呻吟的少年而無法移開視線。那矛盾的感覺混著下半身傳來的快感從他脊椎竄了上來,亞瑟抖動著身體,某種東西即將衝破界線的感覺讓他無法安靜,不做些什麼就無法排解的異樣感讓他的腰微微擺動。他聽見阿爾弗雷德喘氣的聲音,甚至會聽到自己的名字,然後他感到脖頸處被某種溫濕的物體舔舐著。再然後,亞瑟眼角發紅地射了出來。

  亞瑟無法思考地在阿爾弗雷德懷裡休息,最後乾脆將重量全部壓了上去。即使非出於本意,都做到這地步了再推卻反而矯情,但他卻覺得非常不甘心。「…喂,我幫你做?」亞瑟糾結了一會才向阿爾弗雷德提議,那人卻只是將手搭上他的背輕輕摟著他說不用,亞瑟疑惑地抬頭看見阿爾弗雷德尷尬的表情。「是你強迫我的,這不是你應該出現的表情吧。」亞瑟說,卻帶著笑意。

  「不是,嗯,那個…」阿爾弗雷德的眼神有些閃爍飄移,在亞瑟愈來愈饒富興味的眼神下他才含糊著聲音:「我已經射了,所以……」

  亞瑟愣了一下,無可遏止地趴在他胸前大笑起來。阿爾弗雷德有些窘迫,但又因亞瑟的表現感到心安。他悄悄地加重了力道,將亞瑟抱在懷裡。這親密的感覺讓他心跳迅速。正當他自顧自品嚐著微妙的幸福感時,被遺忘的影片又傳來一聲男孩難耐的高亢呻吟,阿爾弗雷德和亞瑟都嚇了一跳,不自覺扭頭過去,卻看見影片中男人讓金髮男孩平躺在床上,扶著性器扒著他的臀肉意圖插進那隱密的所在。那景象讓阿爾弗雷德和亞瑟都無可避免而不知名地尷尬,阿爾弗雷德乾笑著迅速拿起搖控器將光碟退出,阻止了影片中兩人的繼續動作。

  他們瞬間沒有言語地沉默下來,情欲退去後某種奇異的氛圍包圍著他們,那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卻奇怪地很溫馨。亞瑟思量片刻才發現他們早已轉移陣地,現在阿爾弗雷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他則是坐在阿爾弗雷德腿上。這動作有些難堪,但他卻沒有下來的打算。興許是受了氣氛的影響,他對阿爾弗雷德的心思發生奇妙的轉換,亞瑟抬頭想看阿爾弗雷德的表情,發現自己也正被注視著。忽然撞上視線的感覺有些奇怪,但他們都沒有躲開,良久,阿爾弗雷德靠了過去,輕輕地吻他。



大鳥:(好啦寫完了啦。幹恥爆了XDDDDDDDDD希望盈杉會喜歡,我根據阿萬的線索寫出了它。只有接吻+但是又要H一下+哭哭英+阿米的青春味。希望有青春味。)幹!我寫了五千字!我是北七嗎!這可以拿來更新嗎!這問卷逼瘋人喔XDDDD盈杉請賜名。阿萬請賜名。
呷意就好,我也喜歡老練的亞瑟。這一題是亞瑟三味鏡。阿米…唉,就是阿米嘛。 


盈杉:(幹~~~~~~~~~~~~~~~~我愛死了~~~~~~~~~~~~~~~一邊罵幹一邊看啊(讚美意味)也太萌~~~~~~~~~~青春的兩人也太萌OQ有那種笨笨的青春味啦!!好爽喔,我真是太幸運了。實在是太萌了。我言語不能啦。





盈杉




  七彩燈光映在石板路上,阿爾弗雷德踩著與心跳同頻率的腳步,雙手在外套口袋裡握成拳。黎明前的紅燈區最是寧靜,卻也潛藏難以言喻的恐懼,尤其對他一個找不到住宿點的背包客來說。

  他停在某個小巷中,故意低頭不去看玻璃窗裡令人血脈噴張的各種畫面,只是看著手中的觀光地圖,想找個安全的餐館度過他的清晨。

  身旁突然傳來玻璃輕敲聲。阿爾弗雷德皺眉,他似乎該繼續向前走了,踏步之前,他下意識地抬頭往玻璃窗偷看了一眼,卻在下一秒整個人僵在原地。玻璃版後頭,是一個搔首弄姿的男人,全身上下只套著一件黑三角褲和一件黑色皮外套,他又輕敲了玻璃版三下,衝著阿爾弗雷德笑得燦爛。

  "來玩嗎,男孩?"那個金髮綠眼的男妓用口紅在玻璃窗上寫道。

  --操。這是第一個閃過阿爾弗雷德腦海的字。天知道那男人是怎麼發現他的性向的,但阿爾弗雷德得對天發誓,他真的不知道這條街是專賣這一行的,此刻之前,他僅是隨意在這區遊走,試著找找便宜旅社或普通餐館,誰知道雙腳就偏偏將他帶進了這條街,偏偏讓他停在這個寂寞的櫥窗前。

  「我沒錢。」阿爾弗雷德說道,不確定玻璃版有沒有隔音效果,於是順道在玻璃上焦躁地寫下一行看不見的句子。他當然想要來一發爽爽,但一路上伴侶並不好找,而當他可以合法買春時,口袋裡的銀兩也已所剩不多。

  他看見櫥窗後面的男人皺了皺眉,然後向後沉入那把皮製沙發,輕輕拉下外套拉鍊,將它半滑下肩膀,裸露大片美好肌膚。注意到阿爾弗雷德的目光,他神色滿意的將身體下滑了些,兩條乾淨的腿大開踩上玻璃版,正好位在阿爾弗雷德腰部的高度。

  男人帶著完美的笑容,將手伸向他的跨下,接著當著阿爾弗雷德的面,開始搓揉那邊那塊性感的肉。美國人死死的盯著那具誘人的軀體,看著那名男人扭著腰開始仰頭喘息,然後在他的注視下,那隻骨感的手伸進了黑內褲裡。

  阿爾弗雷德屏息。那個男妓享受的親手摸了幾下那兒後,帶著微笑又看進他的藍眼裡,然後他用腳背敲了敲玻璃,嘴唇突然緩慢而清晰的開闔:

  "順-帶-一-提。我-叫-亞-瑟。"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辦到的,但他就是讀懂了,那名男人用唇無聲的說了他的名字。亞瑟。阿爾弗雷德在心中默念,下一秒急忙伸出有點僵硬的食指,在玻璃板上寫了大大的"A-L-F-R-E-D"

  他看見亞瑟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再次用嘴無聲地道:"我記住了。阿爾弗雷德。"


  當亞瑟將內褲脫下,懸掛在他的右大腿上時,阿爾弗雷德完全無法移開雙眼。亞瑟的性器形狀很好看。那是第一個進入他腦海的羞恥想法。然後以這個角度觀看亞瑟,他理所當然地能看見對方性感的屁股。操。阿爾弗雷德想將視線移開,他該好好的鼓起勇氣去看亞瑟的臉,但他做不到,而這也讓玻璃之後的綠眼男子笑得更愉快。

  亞瑟伸長了腿,用拇指指甲敲了敲阿爾弗雷德面前的玻璃,美國人回過神來,尷尬地望向亞瑟的臉,只見他笑得甜蜜,左手撫過他白淨英俊的臉頰,然後一路向下,滑過脖頸、胸膛、下腹,接著握上他半醒的性器,開始上下滑動。

  阿爾弗雷德嚥了一口唾液。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持續向上加速,在他耳邊砰砰跳著,為他提供了某種全然專心的狀態。亞瑟正對著他自慰,慵懶的躺在沙發裡,雙腿大開,然後熾熱的目光猛往自己身上招呼,嘴上掛著等同誘惑的微笑。他絕對是在勾引他這個窮路人。

  阿爾弗雷德低低的在喉頭吼了一聲,他將發熱的額頭與左掌貼上冰涼玻璃,恨不得用蠻力將之敲碎。這舉動讓亞瑟更加開心了。他變本加厲的扭動著腰配合手上的動作,原本空閒的右手則伸到股間,撐開他自己的臀瓣,中指在某個凹陷處打轉。

 操。阿爾弗雷德覺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衝入他的內褲裡。他艱難的吞嚥,卻覺得口乾舌燥永遠無法弭除,他用眼角瞥了瞥兩旁街角,然後吸了一大口氣,霍出所有似的將他的右手伸進褲檔內。

  亞瑟用一種喜出望外的表情看著他。他將腿張得更開、伸得更高,神情完全沉入了陶醉中。他更加快速的玩弄自己的性器,深情的看向阿爾弗雷德,他的軀體開始顫抖,整個人在快感中不可自拔,卻又不忘往他的後穴塞進一根指頭。

  阿爾弗雷德將他的性器掏出褲子外,對著亞瑟,開始瘋狂撸動他脹大的那話兒,亞瑟欣賞的看著他的動作,一面開心地玩弄自己的下體。

  他現在真的非常想幹他。阿爾弗雷德神智不清的想,他看著亞瑟幾乎要殺死人的動作,大口吸吐著冰冷的空氣,腦內開始想像他現在就在上亞瑟,右手快速刺激他的性器,快了、快了,他可以感覺到亞瑟的腸壁開始絞動他的陰莖,他可以聽到亞瑟失控的呻吟,他可以感覺到高潮就差一步--

  接著他射了,就這樣射在了玻璃之上。回過神來,他看見亞瑟也弄髒了玻璃內部,正躺在那裡,呻吟著喘息(他想像)。一股羞恥感突然襲上阿爾弗雷德,他脹紅了臉,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美國人尷尬的穿好褲子,看著亞瑟依舊沉醉在高潮餘韻裡,綠眼卻一直盯著他看。阿爾弗雷德從口袋拿出幾張衛生紙,迅速地擦了擦玻璃並將垃圾往街上一丟後,起身便打算趕快逃離現場,即使面前的男妓依然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

  「等等。」玻璃窗旁的小門突然打開,傳來好聽的英式腔,阿爾弗雷德抬頭,看見亞瑟正半裸著站在那裏。「你真可愛。給你免費做一發如何?」

  阿爾弗雷德張大了嘴。他馬上撲上去吻住亞瑟的嘴,把他倆都推到玻璃櫥窗裡面,然後,不忘拉上窗簾。


(沒啦!)





大鳥:(好爽嗚嗚嗚嗚謝盈杉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幹亞瑟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正常語言喪失)你寫完了但是我…我…我還在鋪陳,唉。)
幹亞瑟,哇蛋你。我快瘋惹!阿爾弗雷德不要在大街上亂來!好萌!穿透玻璃幹亞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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