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文與生活日常,期待遠方的旅程

【米英撲克架空】王者之路-29
‧此作品為Axis Powers Hetalia的衍生同人創作,與真實國家、人物沒有關係。
‧設定沿用本家撲克牌人設而擬成的撲克王國,阿爾=黑桃K,亞瑟=黑桃Q,王耀=黑桃J
二十九

  亞瑟在床上悶悶的又躺了三十多分鐘,腦袋雖然昏沉,阿爾弗雷德的事卻不斷擾動他意圖休眠的思緒,毛毯把被窩烘得太熱,他有點出汗,睡也睡不著。

  阿爾弗雷德坐在書桌前,邊哼著細微的歌聲邊翻閱一頁頁公文,他能聽見阿爾弗雷德振筆疾書,紙頁翻動聲也相當頻繁,辦事效率之快,讓亞瑟更加確信,過去幾個星期,阿爾弗雷德根本都在敷衍他,故意拖了一堆工作讓兩人分擔。

  乾等了一段時間後,亞瑟突然覺得有點餓。肚子甚至開始傳來響聲,這讓他感到尷尬,卻又不知該何時開口,向阿爾弗雷德要食物。亞瑟焦躁地變動身體位置,試著讓自己沉入一個舒服的姿勢,轉過身打算看看阿爾弗雷德背影的當口,卻發現藍色眼睛其實已近在床頭,讓亞瑟嚇得猛然抖了一下。

  黑桃國王眨了眨眼,露出微笑:「身體好些了嗎?」

  「.......很熱。」亞瑟答道,說完話的那刻,肚子不爭氣得發出聲響。他害臊得臉龐更熱了。

  「你都沒吃東西嗎?」

  「我幾乎睡了一整天,而且病人通常食慾不好。」亞瑟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快去拿食物來,病人最需要補充體力了,」阿爾弗雷德跳了起身,三步併兩步跑到辦公桌旁,回頭時手上拿著裝滿食物的籃子。「麵包、奶油、番茄、火腿,看你想吃什麼這裡都有。要我為你做三明治嗎?」

  「我只要麵包......自己來就好。」

  「欸,不行。至少要吃些蔬菜與肉。」阿爾弗雷德說著,自顧自地剖開麵包抹起果醬,亞瑟無奈地想起身好方便進食,黑桃國王卻突然停下動作,想把麵包先放到一旁,神情有點慌張,「要…要不要扶你起來?」

  「阿爾弗雷德,我只是有點虛弱,沒有殘廢。」亞瑟乾脆的坐起身,上半身接觸到冷空氣的那一刻,猛地顫抖了一下。被窩被阿爾弗雷德弄得太溫暖。他抓了毛毯圍過肩膀,國王也正好將夾了火腿與黃瓜的麵包遞來給他。

  「需要我餵—」

  「阿爾弗雷德,不要誇張。」亞瑟瞪了對方一眼。

  「但我記得以前生病都是你餵我─」

  「你生重病也就只有七歲那一次。七歲。我現在很好,只是有點發燒。」亞瑟接過阿爾弗雷德手上的食物,皺了皺眉,「這份量太多。」

  「不行,你得全部吃完,你今天中午沒怎麼進食。」阿爾弗雷德說著,也為自己做起一份三明治,分量更甚亞瑟手上那條麵包。「你要好好補充體力。」

  「不要吃消夜。還是你尚未吃晚餐...?」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沒有,想和你一起吃,而且傍晚都在趕著把工作做完,這樣才能早點回來。」

  ──在床上飲食會造成宮女的麻煩。亞瑟這麼想著,卻只是咬下多汁的三明治,沒對阿爾弗雷德評論什麼。

  「喔,菲利克斯調了藥,你先吃吃看,之後藥方可能會有所調整。」

  「......可以讓病自然好嗎?」

  「我有請廚房放了蘋果糖,你吃完藥可以吃,這樣就不怕苦了。」阿爾弗雷德眨了眨藍眼,這讓亞瑟忽然想嘆氣。他可不像阿爾弗雷德一樣,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大男孩。

  那天夜晚,在亞瑟的要求下,阿爾弗雷德答應不跟亞瑟睡同一張床,而是將沙發搬到床邊,抓了毛毯便躺在其上,還不斷說著,亞瑟若需要幫忙便儘管告訴他。亞瑟翻過身,故意採取背對阿爾弗雷德的姿勢。

  吹熄蠟燭後,國王寢宮一片黑暗,僅有窗外月光為物品鍍上模糊輪廓。他隱約知道,阿爾弗雷德在睡著前,眼睛一直睜著望向自己。因此亞瑟不敢回頭,只是僵著相同的姿勢,直到兩人氣息都趨於平緩,睡意襲上他生病昏沉的腦袋。


  隔天早上醒來時,阿爾弗雷德已經離去了,亞瑟看向床頭,新的食物籃與湯藥已放在那裏,甚至還有一壺茶,尚留微溫。

  他吃了些東西,喝畢湯藥,坐在床上發呆了一陣子,阿爾弗雷德的影像隨同睡意慢慢爬上他腦袋。他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個吻,輕柔卻使他胸口發悶。亞瑟翻了個身,想起他倆此生曾有過的三次親吻,前兩次──宴會上的兩次吻,五年前還有前天夜晚的,皆代表他們關係的大震盪,是否昨晚那吻也將帶來些什麼......?他好奇答案,卻又不願知道。思考這問題令他感到煩躁而疲累,想著想著,亞瑟不禁進入夢鄉。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睡了多久,睡醒後馬上又睡著真的有點誇張,總之,當他再次睜眼時,天還很亮,他打了個呵欠,吸進大口微涼空氣,翻過身,卻赫然看見阿爾弗雷德的背影。

  亞瑟嚇了一跳,而後皺眉開口:「你翹班?」

  黑桃國王回過頭,驚喜地挑了挑眉:「你醒了?我差點要把做給你的小漢堡吃了。現在是午休啦,還好趕得及跟你吃一餐。現在還好嗎?」

  亞瑟緩緩離開棉被,重心突然轉變令他頭有點暈,閉上眼又休息了一陣後,才再次看向阿爾弗雷德。「一直很想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啊,忘了跟你講,菲利克斯說這藥會讓人嗜睡,他說睡眠便是最好的療法,所以你睡一整天是正常的。」

  「但我看不出自己身體有任何改善。」

  「這不過是第二天,亞瑟,就好好休息。」

  亞瑟覺得他真的累了很久。心裡不免想起,這一切都是阿爾弗雷德造成的,憑什麼躺在床上的不是現任國王?他嘆了口氣,問:「菲力克斯究竟是哪裏冒出的人物?」

  「他皇家醫學院第一名畢業的,興趣也廣泛。所以擁有頗多頭銜。嘿,先來吃個東西?噢不,我拿給你吧。」

  「......這份量太多。」

  「你可以慢慢吃,或我幫你吃完剩下的。」阿爾弗雷德露齒微笑,好像對即將到口的食物非常期待。

  「會傳染,阿爾弗雷德,我想大家不會樂見黑桃國王病倒的。我喝湯配麵包就好。有嗎?」

  「有有,呃,我找找看床上用餐的架子在哪......」

  亞瑟坐在床上,看著阿爾弗雷德手忙腳亂地為他布置午餐,並在大功告成後對亞瑟露出大大的微笑。活像個剛進宮的小女僕,亞瑟心想,沒注意到自己也不經意地向對方回以笑容。

  在亞瑟的要求下,用餐時,阿爾弗雷德轉過身背對著他,一邊吃著零嘴一邊讀著他從辦公室帶回的文件。那是傍晚要批改的,他擅做主張這幾天都要提前回到寢宮照顧亞瑟,所以一半的文件會拿回房間批閱。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病況與國事,亞瑟則慢慢嚥下面前的食物。正午的皇宮出奇地安靜,午休時間悄悄滑行,等到亞瑟在阿爾弗雷德的監視下喝光最後一滴藥水時,國王也差不多時候要返回崗位工作了。

  「好快喔。真不想回去,我也想在這裡睡整天......」

  「快滾回辦公室。反正你不是傍晚就要回來了?你這樣憑什麼當黑桃國王?」

  「開玩笑的嘛,我會趕快把事情處理完的。好好休息。」阿爾弗雷德看了看桌面,拿了一些紙張與物品準備離去,踏步之前,突然回頭看向亞瑟,再次叮嚀道,「多睡一點!然後想洗澡的話,我也請宮女放好熱水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每天都過著這樣的生活。亞瑟會在晨光中醒來,看見身旁的沙發上已沒了人影,毛毯尚留微溫,早餐籃也少了部分食物,但阿爾弗雷德就是不在。亞瑟吃完飯後喝個藥,回被窩裡小憩一會兒,或翻看阿爾弗雷德留在桌上的文件,興致來且體力足時,他會幫忙批閱文件。

  中午,國王會回寢宮與他一塊共進午餐。午飯過後,亞瑟在藥物作用下睡去,醒來時,冬陽已落下,他會在大房間裡伸展筋骨、找些事做,在指針靠向六點半前,享受一下獨處時光。阿爾弗雷德會帶著晚餐籃一起出現,生病期間,亞瑟沒什麼食慾,他們的餐點從簡。阿爾弗雷德並不怎麼受影響,畢竟他向來不對食物太過要求,只要能和亞瑟一起吃飯,還能破例在寢宮內用餐,就讓他夠開心了。


  亞瑟的高燒持續好幾天都沒退去,意識天天在夢境與昏沉間遊走,康復之日的遙遙無期令人沮喪而煩躁。他曾向阿爾弗雷德抱怨藥根本沒效,要不他不可能躺在床上這麼久,但阿爾弗雷德說,他現在最需要的,正是休息。

  漫長而無盡的休息。回頭一想,亞瑟也同意這是個徹底歇息的契機,他為各種事煩擾太久了,在床榻上,他能隨心所欲地睡,或將心思放逐到遙遠的地方,而不必擔心被打亂。儘管這一路來讓自己這麼累的罪魁禍首,天天伴在他身邊。

  阿爾弗雷德。不得不說,亞瑟病倒之後,國王一樣地煩人而糾纏不清,卻又在某些方面有所改變。阿爾弗雷德變得更......小心翼翼,嘗試照顧生病的他。阿爾弗雷德向來是個不拘小節、自我中心的傢伙,較精密的事情─諸如照顧花草那類─若交給他時常會落得失敗下場,但這次,阿爾弗雷德試著用心。

  亞瑟當然看得出來,畢竟黑桃國王是由他一手帶大。

  阿爾弗雷德會在工作結束的那刻立即衝回寢宮(因為他總喘著進入房間),他會親自帶來每天的午晚餐,並盯著亞瑟喝下湯藥(雖然偶爾國王一時忙起來,亞瑟會餓到差點再次睡著),他會帶來一些書或公文讓亞瑟不致無聊(儘管亞瑟通常沒什麼腦力處理複雜的思考),他會不厭其煩地問需不需要扶亞瑟起身,他會在亞瑟高燒得呻吟時,在前國王額上覆蓋冰涼毛巾。偶爾,當亞瑟的意識處在半夢半醒之間時,(在他自以為沒被發現時)阿爾弗雷德會輕聲呢喃、甚至落下若有似無的輕撫與吻......

  亞瑟覺得,阿爾弗雷德仿若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從沒看過阿爾弗雷德如此小心翼翼地對待另一個人,好像亞瑟是什麼經不起打擊的易碎品,不容許閃失。

  他覺得他越來越不懂得該如何跟阿爾弗雷德相處了。亞瑟依然放不下過往的一切,也不認為阿爾弗雷德一時的細心與體貼會持續下去,但的確,某種不明的元素慢慢加入了兩人的關係中。

  懷錶也正發生怪事。昏倒過後,懷錶從亞瑟的禮服內拿出,安放在國王寢宮的床頭櫃上,起先亞瑟無聊翻看,指針依舊不動,並沒什麼異常。但某次午飯過後,阿爾弗雷德離開房間,亞瑟倒回枕頭上試圖入睡時,一陣細微的喀答聲突然從不知何處傳出。他坐起身,環視房間,直覺翻開床頭櫃上的懷錶,並驚訝地發現,指針正在走動,時間也完全精準,完全看不出它曾經靜止的痕跡。不過,正當亞瑟全心疑惑著思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時,懷錶走了三分鐘後,忽然又再次停止。

  之後類似的事情又發生了幾次,每次又恰好在阿爾弗雷德離開國王寢宮的那一刻。這代表著什麼?難道懷錶和阿爾弗雷德有什麼關係嗎?

  亞瑟真不知道,等他痊癒之後,這一切的一切,是否會有所改變。阿爾弗雷德的態度會轉變嗎?自己的想法會不一樣嗎?事物會照舊發展,讓這場病如一場夢,亦或這真會帶來什麼變化?

  亞瑟也不確定自己內心希望的答案會是什麼。




  病倒後的第四天,王耀突然來訪。

  那天早上,亞瑟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雙手使勁地搓揉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早上好,陛下。」熟悉的男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亞瑟嚇了一跳,趕忙回過頭,並瞬間瞪大了雙眼。黑桃國宰相──王耀,正坐在國王的椅子上,閒適地喝著依舊冒有白煙的茶。「身體好些了嗎?」

  「王耀......?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聽說你昏倒,來探望一下,順便聊些事情。吃點東西嗎?」

  「不了。你想做什麼?」

  「哎,別防衛心這麼重嘛,只是有點擔心你,但一切看來還不錯,阿爾弗雷德真的挺用心。」

  「我只是一直睡罷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康復。」亞瑟翻了個白眼,揉揉太陽穴,意圖讓發疼的頭安靜下來。

  「會的,你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在一切又開始忙碌起來之前。」

  「......什麼意思?」

  王耀只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放下了茶杯,開口:「我決定要涉入你們之間的事情了,所以之後應該會有點忙吧。」

  亞瑟警戒地瞇起了眼,瞪向宰相。「我們...?」

  「你和阿爾弗雷德,顯而易見。」王耀揮了揮手,「之前就跟你提過,你們倆都是我屬意的王位繼承人。」

  「如果你是想再策動一次政變的話,恕不奉陪。」

  「喔,不,活到這把年紀,我很少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我不會讓阿爾弗雷德失去王位。」

  「那你到底想怎樣?」亞瑟頓了頓,腦內異常清晰地,突然閃過種種先前與王耀的對話。有些疑問已經深埋許久了。「不,從一開始,你的打算究竟是什麼?既然你沒有對我不滿,那為什麼要推舉阿爾弗雷德?又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想把我再次推上王位?」

  王耀微笑。「我就在等你問這個。先來談談阿爾弗雷德吧,老實說,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想過要讓他當上國王。」

  「所以一切都是你策畫的。」亞瑟握緊了拳頭,語調冰冷。

  「某部分來說,是──至少是我放手、並幫助阿爾弗雷德奪取王位,但你先聽我說完,我有我自己的理由。」王耀看著亞瑟,確認對方能冷靜地聽下去後,才開口道,「首先,我先聲明,我基本上不站在王室鬥爭的任何一方。我的職責與義務,只是守護黑桃國,所以向來,我只幫助對這個國家有幫助、能使黑桃國強盛的一方,卻又不固守派系──除了一個例外。當我要遵守某個古老誓言的時候。
  那是我年輕時的事,我是說,當我的外表年齡與靈魂年齡還沒差那麼多時,啊,大概一百七還是兩百年前吧,我那時開始當上黑桃國的宰相,並愛上了當時的公主──拉莉雅公主,我想你聽過她?」

  亞瑟瞪大眼睛,點了點頭。那名公主是黑桃國史上一大傳奇,她美麗聰明、求婚者眾,原本要當上下一任的黑桃國王,卻在成年的前一天逃離王宮,從此不知去向。「自由追求者」,人們這麼稱呼她,亞瑟當吟遊詩人的那幾年也曾改編過她的故事。他沒料到王耀竟是來自那個年代的人。

  「你無法想像她是多麼地美麗而討人喜歡,那些史家的文字連她美麗的十分之一都寫不好。我愛上了她,我們也十分親密,但兩人之間的關係從沒逾越過君臣之禮。成年之前,她逃出皇宮──這點我早預料到了,但我身在宰相位置離不開,於是便讓她走,畢竟對我來說,她的幸福快樂勝過一切。
  拉莉雅離開之後,王室陷入了內鬥,混亂差不多持續了五年,一切將近尾聲時,她突然又秘密回到黑桃國,來找我。帶著一個孩子。孩子姓瓊斯,身體上有著黑桃印記。說到這裡,你差不多能摸出一二了吧?拉莉雅就是阿爾弗雷德的祖先。
  那時王室已經開始了肅清王族行動,孩子的父親就是在追殺行動中去世的,拉莉雅說,她無意回頭加入鬥爭,但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安全活著。於是我答應了她,說我會保護她世世代代血脈的安全。她的後代定居在黑桃國邊境的小鎮,在我的隱瞞下,安然無事,直到你的父親理查殺了瓊斯全家,唯一逃出的孩子來到黑桃國,恰好被當時的王子撿回皇宮──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故事了。」

  亞瑟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消化王耀的話語,半晌才開口發問:「如果你要保衛的只是他們一家的安全,那跟阿爾弗雷德必須當上國王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那時候──一切風起雲湧之時──他的身分已經被揭露,如果要在皇宮內保全性命,最好的方法便是爬上最高位。而且不可否認,他是個能力不下於你的好國王,所以我那時在想的便是......如果你們兩個可以共同治理國家就好了。」

  「但王位只有一個。」亞瑟皺眉。

  「你難道看不出,阿爾弗雷德空著后位的目的是什麼嗎?」王耀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等等。亞瑟張開了嘴,旋又闔上,一時喪失了言語,腦袋一片混亂。安靜的呼吸了幾秒,才回覆道:「不可能。噢,我的天,別告訴我你一開始想的就是──」

  「沒錯,正是那樣,而且你們看來處得不錯。」

  「怎麼可能。你要知道,這個國家已經拋棄了我,而我也拋下了一切。而且該死地三年前的事已經把一切都毀了!」

  「關於最前面的那一項,我可不會這麼說,亞瑟。這三年間你也走遍了黑桃國鄉村,人們對你的評價並不亞於阿爾弗雷德;另一方面,宮中仍留有不少守舊派,換言之,他們是效忠於你的人馬,只是較為溫和,因此沒在改朝換代時離開。三年前,簡單的說吧,他掌握了最關鍵的軍隊,就那樣。」

  「但你怎麼知道一切會照你希望的發展?我是指──政治上。畢竟三年前我輸光了一切,你怎麼能確定這國家還容得下前國王......?順帶一提,我覺得阿爾弗雷德他根本──」

  「噢,別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在宰相位上坐了這麼多年,並不是一事無成。不過這話題先就此打住吧,要聊會聊到沒完沒了。我今天還想跟你談談另外一件事──你願意當阿爾弗雷德身邊的那個人嗎?」

  「......不可能。你深知黑桃王后選出的傳統─與國王之間的愛情。而我...我不可能再愛他。」

  「從前......」

  「從前!該死的我後悔從前的一切,我怨恨那場失敗。而這一切不過是你的操弄!」亞瑟大吼,「我們對你來說是什麼,王耀?黑桃國歷史上的一枚棋子?」

  「我的職責只是讓黑桃國永遠強盛。而你們之間的事......僅能說我只預料了一半,而另一半要看你們怎麼發展。在這裡,容我只說一句:阿爾弗雷德真的很愛你。你是他的一切,亞瑟。」

  「如果真是如此,那先前事情就不會那樣發展了。」亞瑟翻了個白眼。

  「你根本不知道他這幾年是怎麼過的,」王耀嘆了口氣,「好吧,雖然在你面前或碰到與你相關的事時,他總愛耍賴又看來一無是處,但那都是他太重視你的緣故。剛當上國王時,他天天忙得幾乎無法闔眼,但每天阿爾弗雷德都不會忘記一件事,那便是向情報處打探你的消息。他將你留下的一切物品打理得整整齊齊,不敢有所破壞。他會為了見維德拋下國事半個月,為了聽那熟悉的講故事調調與美好歌聲,然後在被我罵了一頓後,三天內把積累的事情處理完。
  發現你的真實身分後,他簡直瘋了,想盡一切方法就是要把你帶回皇宮,並在你留下後天天巴著你不放。阿爾弗雷德在你面前,行為總會幼稚個好幾歲,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總之──他的個性與癡情,是我相信自己計畫能實現的原因之一。」

  亞瑟皺著眉,對王耀突如其來的資訊與觀察不知該如何反應。「我...但......就是不可能。」他最後嘆了一口氣。

  王耀僅是挑了挑眉。「話說回來,你的懷錶最近狀況如何?」

  亞瑟疑惑地皺了皺眉:「一如往常靜止──不過最近偶爾會轉個幾分鐘,尤其是阿爾弗雷德在附近時。」

  王耀突然露出了一個神祕的微笑,喃喃低語,但在亞瑟聽清之前,宰相便已放下茶杯並站起了身,拉拉衣裳整理儀容。「那麼,我想我們也已經談了一段時間,該聊的都說完了,我想知道的事也問完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先回宰相府了。祝你早日康復,亞瑟。」

  「等等!懷錶到底代表了什麼?」

  王耀已快步走到門前,在扭動門把前回頭望向亞瑟:「現在不是解答的好時機。總而言之,當懷錶真正轉動之時,一切便會明朗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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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大開始默默的追這篇王者之路(阿爾弗雷德的兩萬五千里長征),逐漸步入尾聲,在此向盈杉大人致敬,黑桃陛下也辛苦了(好想看皇室世紀婚禮)
過程大風大雨但最後總會走在一起的米英治癒百分之百,有好多次都會被盈杉大人的阿爾瞬殺,然後在下一秒被亞瑟治癒回來,令人相當愉快的被折磨著,我會全心全意期待著結局的到來,盈杉大人加油,無論小說中或現實都是,祝你錄取理想的學校。

Ps.同為中部學校的學生,盈杉大人給我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 URL | 2013/05/03/Fri 23:14 [編輯]
Re: 沒有輸入標題

嗚哇謝謝你追這篇這麼久!!抱歉我也給他們拖了兩萬五千里(坑很大寫很久意味)
原來是中部的同好,不用叫我大人啦XDD叫盈杉就好!!我又沒多大!!
我也好喜歡經歷大風大雨最後走在一起的米英設定!!讓人感覺世界一切都是充滿希望的,這也是我喜歡米英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希望我能加把勁趕快把它寫完
謝謝你的祝福:)我有大學可以唸了!!如果你也要升學,也祝你順利><
盈杉 | URL | 2013/05/10/Fri 18:4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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